蔡瑁笑了一下,淡然说道:“天下相貌相似者,并不在少数。那人在台上,你在台下,想必是离得远,你也看不分明。”
蔡宗道:“相貌相似,确实不足怪异,只不过那人的动作神态,竟也与我所见的天子相似。兄长,这事就不寻常了吧?”
“难道,你是怀疑那天子微服私访,来到了襄阳。”
“不错,小弟正是此意。我有九成把握,说那人就是天子。”
蔡瑁蓦然站起身,背着手来回踱了几圈,然后问蔡中:“那么,杏坛辩论之后,那人可去了馆驿?”
蔡中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没有跟踪他。”
蔡瑁道:“从辩论到现在,应该也有几个时辰了吧。”
“是的,有两个时辰了。”
蔡瑁的表情又放松下来:“那么,纵然他真的是当今天子,我等想去寻他,恐怕也找寻不到了。”
“现在当然无处可找。不过,宋祭酒在临走时,曾邀请那年轻人明日中午到望月楼赴宴。那人说明日有事,可能不能到场。”
“既如此,岂不是还找不到他?”
“但是,他也没说一定不能到场呀!或许,他明日能到场呢?”
蔡瑁又信步踱了几个来回,问蔡中道:“设若明天他果然到了望月楼,你觉得为兄应该如何举措?”
蔡中道:“这个我就没有主意了。我只是来把事情告诉兄长,至于如何决断,还需兄长自己权衡。”
蔡瑁道:“此事干系重大,待我明日面见州牧大人,再作决断吧。”
第二天一早,蔡瑁便风风火火的去找刘表。
他将蔡中的话,原原本本跟刘表说了一遍。
刘表听罢十分震惊:“若果真是他,这小皇帝的胆气可不小。”
蔡瑁道:“不错,他竟敢微服来襄阳窥伺,必怀有奸谋。主公觉得,此事应该怎么应对?”
刘表反问蔡瑁:“依你之见呢?”
蔡瑁道:“干脆一不作,二不休,由本都督带兵将那小皇帝擒来,软禁在襄阳。我们也学他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借天子名义,征伐西方,灭孙权,诛曹操,成就一番帝业。”
刘表道:“要是能挟天子以令诸侯,何必等到现在?当初他刚到新野时,我便将他接来襄阳了。荆州不比中原,忠义之士极多,若逼挟天子,反对者必然不少,一着不慎,有可能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