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吕问菡、袁山和登焰来到辛得运跟前。
登焰急切地问:“老弟,你没事吧?”
辛得运小声道:“没事也要装有事,这个女人肯定不一般,这事完不了!”
袁山听到辛得运的话,赶紧躺在了地上,小声说:“主公说对了,这女人不是一般人,太耐打了!我至少打了她二十棍,都能抗住!”
吕问菡小声道:“得运,你小心眼太多了,装死解决不了问题!我不会装死!”说着站在一旁,服了疗伤丹药,又喝了一滴生命精华液,默默炼化。
这时何树才反应过来,大哭道:“燕姐!你们这几个垃圾,等着我们何家的怒火——”
登焰活了二百八十岁,老狐狸了,一下就明白了,一拍储物袋,丈余长的青龙刀出现在手中,走前几步,大喝一声:“退后!谁敢动,老夫这三千六百斤的青龙刀就斩谁!”这是自己表忠心的时候,决不能犹豫,决不能含糊,决不能退缩!赌赢,跟着辛得运前程似锦;赌输,那就是自己眼瞎,死去轮回。绝不能做三姓家奴,苟活人世,让千夫所指!
登焰身材高大,一手拄着青龙刀,炼虚境初期修为外放,怒目圆睁,像尊杀神,让天灵宗一众人不敢动!
何树满脸涨红,夕阳下白发映照的脸色更加苍白,指着登焰,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扫了一眼身后的十几个化神境修士,骂道:“一群废物!”然后指着郑水道:“郑长老,这里就你实力最强,你——”
郑水冷声道:“何副宗主,属下这点修为,实在是拿不出门啊!”
大家对峙了两刻钟,辛得运让吕问菡把自己扶起来,走到登焰身旁,看着远处的何树道:“何副宗主,强者理应得到尊重!你堂姐的尸首你带走吧!——我如果能活下来,一定去祭拜她!”说完,一伸手,将何燕的蓝色长剑和身上的储物袋吸走,道:“这是战利品,理应归胜利者!”
吕问菡传音道:“你是有多缺钱啊!”
辛得运不敢反驳,装作有气无力地道:“我伤好了再来挑战!——走!”
吕问菡扶着辛得运,登焰背着袁山,西人御空而去。
辛得运一行刚走不到一刻钟,两人来到现场,一个炼虚境后期,一个炼虚境中期。炼虚后期的是何树的三哥何振,是昊天宗的外门长老;炼虚中期的是何家的秘密客卿杜子圆,人称鬼见愁!
何树大哭道:“三哥,你怎么才来啊?燕姐死了,燕姐死了,你知道吗!她本就有旧伤——”
何振拍拍何树的后背,道:“三哥知道了,别哭。这么多人,成何体统!”
但何树还是大哭,旁边的杜子圆阴沉着脸,沉声道:“十一少爷,不要哭了!”
杜子圆话音刚落,何树不敢哭了。他不害怕修为高的何振,却害怕修为低的杜子圆。别人不知道,他很清楚,这个杜子圆是个用毒高手,而且心胸狭窄,心性阴狠。当初杜子圆出生的小镇上有人辱骂他、欺辱他,他一气之下同其师尊一起,将全镇两千多人尽皆毒死不说,还把一些仇人做干挂在树上,叫做风铃人,他把家乡改名叫风铃镇。凡是不叫的,一律毒杀。后来他们师徒欺男霸女,坏事干尽,毒杀一个又一个宗门,引起公愤,被联合绞杀,其师尊被杀,他重伤逃脱,被何树的父亲何隽收服,下了禁制,当了家里的秘密客卿。今日何家让杜子圆出来,可见何隽有多气恼。
看到何树不敢哭了,何振对远处的郑水道:“郑水,看好宗门即可!”说完带着杜子圆和何树御空而去。
天骄学院在天灵宗东南方向,两者相距不到西千里,辛得运西人一路向东南而行,因为三人有伤,登焰也不敢走快。
走了一千多里,辛得运看到下面山涧之中有一条小河流,道:“下面有山泉水,很清澈,我要洗洗身上的血迹,换身衣服。到这里了,没人看见,不用再装了。”
西人落在小河流旁,登焰道:“我去警戒,你们去洗吧!”说着走到远处。
袁山也走到一边去洗。
吕问菡道:“得运,你背过身去,我一会就洗好!”混熟了,不叫辛兄了,首接叫名字。
辛得运笑道:“你不怕我偷看?哈哈!”
吕问菡哼了一声道:“皮囊而己,随便你!”
这样说,辛得运怎么好意思再开玩笑,赶紧转身看向远处。
一会儿三人洗漱好,换好衣服。
辛得运道:“我刚才看到前面有一个山洞,我们进去调整一下,我有话说。”
西人进了山洞,遮掩好洞口,辛得运又布置了隐匿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