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宴猛然转头望着她,声音不自觉提高“少师大人,您是说,您那里有秋红薯的种子?”已经走到了大厅台阶下的几人,距离正厅不过几米,谢知宴的话自然被里面以明熙帝为首,脸色具是难看异常的大衍君臣听了个正着。明熙帝豁然起身,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过来,“浮光到了?老钱你怎么不通禀,朕也好提前迎接。”月浮光看着他虚头巴脑的假客套,一边往里走,一边道“陛下,不是让老钱去门口接过了。”“浮光,路上热了吧,快到这里来坐,靠着冰鉴近,凉快。”百十平的大厅里放着七八个冰鉴,月浮光一走进去便觉被一阵舒服的凉意包裹。再看厅中站着的二十几位大人,个个脸上全都是汗,这是心火旺,和外面的骄阳没有关系。明熙帝说着话还亲自给月浮光倒了温水递到她手里,这殷勤劲,让钱桂一时没了用武之地。众位大人也冲着她拱手微笑,月浮光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等坐下喝了茶,她才注意到大厅的右侧还直挺挺跪着一个人。二十多岁的年纪,这么热的天还穿着一身软甲,剑眉星目,英气贵气集于一身,微黑的脸上此时有不正常的红晕,见月浮光进来,余光扫了她一眼便不敢再看。月浮光也像是才看到,明知顾问道“陛下,这是在做什么?”明熙帝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跪在地上的人,恨铁不成钢的道“这是沈剑,此处护卫统领。皇庄秧苗被毁,他和他的属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那陛下可查清了事情的始末?”明熙帝看似很生气,但是真要重罚自己颇有才干的亲外甥,他估计也会舍不得。“魏平,蔡弦,你二人来跟少师大人说。”苦逼二人组相视一眼,应是出列。月浮光看着又是他们俩负责,都忍不住替这两位难兄难弟叫苦。自从她开始爆料后,这两位是一天都没有闲下来过,不是在抓本国探子,就是在抓外国探子。不是在抓本国皇亲国戚大官要员,就是在抓外国皇子皇女的路上。月浮光有一瞬间的良心发现,以后要不要对他俩好一点。毕竟就算有她偶尔的投喂,别人都容光焕发,只有这俩人是肉眼可见的日渐苍老。蔡弦先一步道“回禀陛下,少师大人,侍卫一共抓住三人。这三人原本是受人指使来这里打探消息。不知怎的,其中一人见玉米红薯这些不认识的作物,又不是他们要找的土豆,怕空手回去拿不到报酬,便起了恶意,放火烧田。”“蔡尚书,可确定这三人的身份?”找土豆不去宣威府,却找到皇家庄园,这些人不简单啊!“经查实,三人均是附近村子里的无赖子,被有心人收买,趁着隔壁修建秋祭鹿台管理松懈之际混进皇庄,企图打探土豆的种植地。”这些人是附近村子里的闲汉,皇庄的侍卫虽然在此驻守多时,还真不认识他们。又因鹿台开始修建第三天,工匠们这里的侍卫还没有认全,所以守卫就松懈一点便被这几人乘虚而入,时也命也!【主人,蔡弦他们被骗了!】蔡弦还是微低着头,但是余光不期然和魏平对上,果然,在神器大人这里,他们还真能知道点不一样的消息。他们核查过,三个人的身份没有问题,但是小小百姓,就算是混不吝的无赖子,也不会不知道怕。平日见到里长都要点头哈腰,见到最大的官就是县令的三人,凭什么有胆子敢烧皇帝老爷的庄子?凭他们中午多喝了两杯浑酒,把脑子喝傻了?「被谁骗了?那三个无赖子?」【主人,这三人确实是前面山前坝的百姓,但是,其中那个宋小二,严格算来,可不是普通的无赖子。他背后可是有个老大叫花钱,花钱和那个缺德哥是好朋友,都是混黑道的。】「小珠子,你是说这事和上京城的黑道有关系?花钱是真名吗?还有宋小二是被这个花钱指使的?」【嘿嘿嘿,名字是奇葩了点,但确实是真名没错。花钱授意宋小二,但是主谋却不是他,而是他的哥哥花嵘。花嵘这个名字主人可能没听过,但是你一定听过他另一个绰号,黑寡妇!】「黑寡妇?你是说黑寡妇是男的?还是上京城人?」明熙帝君臣也皱紧眉头,醉罗刹,毒公子和黑寡妇在江湖上早就混出了名头。他们也是之前才在少师大人她们那里得知,这三个响当当的祸害居然都是磐山的人。前不久才刚被他们抓住的醉罗刹确实是阴阳同体之身。那么神器大人说大名鼎鼎,美艳妩媚的黑寡妇其实是个男人,也不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对,黑寡妇早年也是个俊秀小生,后来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寡妇好上了。谁知道后来寡妇把他甩了另嫁他人。年轻气盛的花嵘在一个月黑风高夜,把那家人一家五口全杀了,从此亡命江湖。后来阴差阳错的进了磐山,再出世时,因早年的经历,他有了一个变态的喜好,最喜对年轻寡妇下手,也:()定向泄露心声,我伪装历劫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