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跪在地上。
“爷,您留着我也没用。我不会替您去找若曦的。”
“你不去,自然有别人去。”
“别人去没用,若曦只信我。”
“但我不会做这件事。”
“您杀了我也不会。”
胤禩转过身。
“你在威胁我?”
两人僵在那里。
最后胤禩甩袖走了。
胤禩一连半个月没来西院。
府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幕僚们进进出出,脸色都不好看。
若兰躲在西院,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把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收拾好。
不多,一个包袱就够了。
她把首饰全留下,只带了一样东西。
一个旧荷包,里面装着一缕头发。
那年在关外,她给青山剪了一缕头发。
青山不乐意。
“你剪我头发干嘛?”
“留个念想。”
“我又不会跑。”
“万一呢。”
青山刮了刮她鼻子。
“没有万一,我就在这等你。”
若兰把荷包揣在怀里,贴着心口。
十二月。
京城下了一场大雪。
前朝出了大事。
有人在吏部查出了一份名册。上面记录了八爷党这些年安插的所有官员。
从六部到地方,从督抚到县令。
密密麻麻,整整三页纸。
是四爷的人干的。
康熙看着那份名册,脸色铁青。
“好一个八贤王。朕还没死呢,他就把手伸到这么长了。”
早朝上,李德全当众宣读了名册上前三十个名字。
底下跪了一地的人。
有的脸白了,有的当场就尿了裤子。
“朕给过你们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