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呀!”小燕子越发来劲,恨不得当场把他推上台,“你要是射中了,我请你吃十碗酒酿圆子!”
乾隆站在后头,眸色阴沉。
请尔康去?
她倒是会挑人。
年轻,未婚,样貌周正,箭法也好。
条条都符合。
乾隆越想越觉得胸口发堵,明明只是个一面之缘的姑娘,可一想到旁人真有可能射中同心锁,将她娶回去,他竟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来。
那种滋味陌生得很,却霸道得很。
他不喜欢。
很不喜欢。
尔康扛不住小燕子胡搅蛮缠,又不敢真的违逆乾隆,一时僵在原地,看了一眼紫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台上的胡若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边笑意淡了几分。
她最烦这种拿招亲当儿戏的人。
片刻后,她忽然抬手,轻轻一摆。
“慢着。”
胡若兰站到台前,目光落在小燕子和尔康身上,语气仍旧温和。
“这位姑娘如此热心,不如先问问这位公子,究竟是自己想上台,还是被人起哄上台。”
小燕子一愣:“这有什么不一样?”
胡若兰微微一笑:“自然不一样。胡家招亲,招的是愿结同心之人,不是替人凑热闹、博众一笑的戏台班子。”
四下里先是一静,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小燕子的脸一下就红了:“你说谁是戏台班子?”
“我并未指名道姓。”胡若兰看着她,“若姑娘自己对号入座,那便不是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