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排宿舍里,容易趴在床上,突然笑出了声。
何青抬头看她:“笑什么?”
容易翻个身,盯着天花板,慢悠悠地说:
“我在想……张狗蛋。你说,咱们排长的营长大人,要是按张狗蛋他们村的规矩,该叫什么。”
秦胜男放下手里的书,来了兴趣:
“叫什么?”
容易眯着眼,嘴角翘起来:
“苏排长叫苏大丫,那营长大人嘛……”
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
“——孟大壮!”
阿兰一口水喷了出来。
“孟大壮?!那个在训练场上能把人训哭的孟营长?那个将门虎子、治军有方、温文尔雅、谈吐不凡、玉树临风……的孟营长?”
容易点点头:
“对,就是孟大壮。”
她学着孟时序平时训话的样子,板着脸,下巴微抬:
“‘全体都有——我孟大壮,今天要给你们加练!’”
何青没忍住,笑了。
张楠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
“那沈墨连长呢?”
容易眼睛一亮:
“沈连长啊……沈大锤!”
童锦愣了一下:
“为什么是大锤?”
容易一本正经:
“你看啊,苏排长是大丫,孟营长是大壮,他俩的娃儿叫大锤——多顺口!”
阿兰笑得直拍床板。
何青来了兴致。
“那……其他人了?”
容易想了想,又说:
“凌大队长……是叫凌大狗蛋?还是凌二蛋呢?”
何青皱眉:
“为什么是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