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话音刚落,春山就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虽说他口头上说着没有感觉,但是失血的伤害是实打实的,就算不是常人这个时候也应该昏过去了。
“喂。”
“没事吧?”
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出现在春山的耳畔,他的意识逐渐回笼,春山缓慢地睁开眼,发现头顶并不是熟悉的天花板。
已经是第二次了。
看着不熟悉的场景,春山像是机器人那般呆滞地盯着这茅草屋。
难不成他又进入了什么特殊副本吗?
【欢迎坂田先生已触发特殊副本……】
后面的字被黑色的方块涂黑,系统的声音变得模糊不堪,就像是失了调,嘶嘶地发出动静,呕哑嘲哳地发出沉闷的声乐,等到系统的声音逐渐变得平稳,他才缓慢地转过头去看向身旁一直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人。
“……无一郎?”
不过只是面前的这个时透,看起来比他印象中的小了一些。
“你认识我吗?”那位男孩坐落在他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一些医用的纱布和绷带,看起来并不常用,那些东西很新,像是刚买的,听到春山念出他的名字,他的眼睛才缓慢地眨了一下。
“啊……”春山摸了摸手上的伤痕,发现那些地方全被纱布包裹了起来,“算是认识吧。”
时透无一郎把东西放到一旁,似乎并没有追究为何面前的这个陌生人认识自己,他把绑带放在一旁,靠近了春山些许,摸了下他的额头,“看起来没有发烧。”
“我发现你的时候,就已经是全身伤痕了。”时透退后了一步解释着为何把春山带了回来,“这些纱布都是新买的,不用担心哦。”
最开始哥哥说随便用家里的布包裹一下就行了,可是春山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过于吓人,就连是家里的那些东西也无法完全治疗,但是他们二人目前的经济状况也只能支持他们买纱布之类的东西,无法给春山更好的治疗。
不过好在春山的生命力看起来实在是顽强,就算只是裹着纱布,他的伤口也逐渐在愈合了。
“小白,”时透眨眨眼,除去山贼外,他实在是想不到春山会受如此厉害的伤,可是他一直和哥哥相依为命,在这片山地生活,倒也没有看见什么山贼劫道之类的,“是有谁伤害了你吗?”
“小白指的是我吗?”春山指了下自己,又想起之前的战斗,“被人、应该说是魂魄帮了大忙啊,如果我说我不应该存在这世间之物,你相信吗?”
时透闻言歪了下头。
“就是鬼啦。”
春山解释道。
“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无一郎有点疑惑地问着。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在外面收拾好柴火的另一位时透走了进来,依旧是春山那熟悉的面庞,眉毛高高的竖起,一看就知道谁是无一郎谁是有一郎,“当然是拿来骗小孩子的。”
他并没有听到春山跟无一郎的对话,他伸手指了下自己,“我是有一郎,他是无一郎,你受伤的这段期间就先待在我们家吧。”
虽说他也有些反对,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住在自己的家里,万一是被人追杀,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看到无一郎那副我捡到一只猫要跟我回家的模样,有一郎也叹了口气。
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实际上他还是无法袖手旁观,让跟自己相近年龄的人受这么严重的伤,放到一旁不管。
至于真有什么追杀的人,到时候就糊弄过去好了。
因为光是看春山这副模样,也不像是贫穷人的模样,反而像是什么有钱人的大少爷,尤其是他腰间别着的那几把刀。
有一郎的担忧也算是合理范畴之内。
“啊,你是指这个吗?”春山看着有一郎的视线一直放在自己身侧旁边的那几把刀,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你们之后也会跟这个组织接触啦,也会成为我们的一员。”
有一郎看着他的目光好似更凶狠了。
有一郎:……传销组织?
“我总不能现场抓一个鬼来证明一下他们的存在吧?”春山挠了挠后脑勺,他把背包里面的食物全部都拿了出来,放到了有一郎的面前,他猜有一郎他们应该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钱财,索性就用这种代替,“谢谢你们救了我。”
在对待小孩这方面,春山还是比较有耐心的。
如果被小时候的锖兔和义勇听到了的话,可能在脑袋上就要打问号了。
合着他把锖兔栽进土里也是关爱的表现。
“我们也没做什么,”旁边的无一郎摆了下手,“小白你就好好修养一阵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