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就问过了,小白是指我吗?”
无一郎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春山又看向有一郎。
有一郎转身咳嗽了一声,拿起了柴火放到了烧火的地方,柴火劈里啪啦地发出声响,春山试图解释一下自己有[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这个正式的名字的,先前不死川叫他波奇也就算了,怎么还叫上小白了。
他说怪不得第一次见到时透的时候还说什么白的。
他跟狗名过不去了吗。
春山叹了口气,没办法了,为了强调一下自己的地位他从床褥上站了起来,正欲拿着刀继续锻炼自己,结果呢,还没走出一步。
他就左脚拌右脚地摔倒在了地面上。
明明上面就没有任何石子,他却完全平地摔了。
鼓足勇气的春山:“……”
他怎么能做出如此经典的平地摔动作!
他要的地位不是这种地位!这种跟大地亲密接触的地位才不是他想象中的地位!
“你还是乖乖躺着吧,”有一郎走到了他的面前,朝着他伸出手,目前他算是知道了春山应该不算是属于被追杀的人,只是他嘴里说的鬼……虽说他们也住在山里,但是偶尔下山的时候也会从坊间听到类似的传闻,但是嘛有些时候无聊的大人总是会哄骗不乖的小孩子,制造出一些骗人的小故事来,自然而然这些东西就没什么可信度了,“你是还想要加重你身上的伤口吗?”
“倒也不是啦,”春山抹了一把脸,他惨兮兮地苦笑着,“只是觉得还应该再锻炼一下。”
“用这种身体……?”有一郎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受虐狂。
这家伙的身体是铁造的吗?
还是说那种鬼需要他们这个组织的人要不停的锻炼?
果然是什么传销组织吧,明明这个人的年龄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啊。
这么小就给这个组织打工,到底是什么黑心的地方。
“总觉得你的目光很失礼啊,有一郎。”春山察觉到他的目光越来越复杂,甚至都有一种要质问他是怎么如此平安地长到这个年纪的了。
“喂,”有一郎盯着他的脸看,“你在我家的时候,就安心休息吧,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也不要想你那个口中说的鬼还是什么的。”
“总觉得你好像有了很深的误解啊。”春山想着干脆也坐了下来,把刀放到一边,所以说这个副本只是让他来这休息的?
能说吗,他其实还想战斗爽来着,所以也想拿着刀再去训练。
不过一坐下来他就想起了之前战斗的违和感。
先不说那些灵魂,为何鬼食了他的血液,就会变成半人半鬼的状态,不如说食了他血液的鬼正在逐渐变回人类。
不过虽然最后还是因为衰竭而死了。
因为鬼本来已经是违背了生命时节而早应该死去的生物。
用一句话来讲,最后死的时候是以人类的身份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昏过去的前一秒,他好像听到了那位鬼王的声音,就像是在说什么猗窝座快回来之类的话。
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看着春山安静下来,有一郎便继续拿着那些蔬菜继续弄饭菜了,今天有春山递给他们的肉,他们可以少见地饱餐一顿了。
“小白,你说的组织,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在春山还在思考要不要用自己的血液继续实验的时候,旁边的无一郎的视线从刀剑上挪到了他沉思的脸上,“是很危险的地方吗?”
在前面的有一郎听着想要阻止无一郎的话,本来他刚刚就说了不要去思考那些事情,可是他内心也有点好奇,他们那个组织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真是非常危险的地方,或多或少他看在同龄人的份上,还是会劝阻一下他。
至少找个正常的伙计上班吧。
这又是血又是伤口的,谁遭得住。
春山思考了一下,又想起霞柱的名声,想着自己努力半天连个酷炫的ID都没有拿到,一时之间又陷入了灰暗的角落中。
“可能对于我是危险的吧。”
“你们不是。”
至少都是无敌的玩家了,他不会在眼皮底下让这些重要NPC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