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个时代的天才那么多啊。
哈哈哈其实他就是平常人吧。
他应该就是银时口中吐槽过的,木叶下忍实在是太厉害了,他就是平凡而又常见的木叶上忍,他已经快要看淡了。
“你们。”
当时透二人准备过来的时候,春山一个起身转头就握住他们两个的肩膀。
“来鬼杀队吧,成为鬼杀队的一员吧。”
虽然不知道他们加入鬼杀队的契机是什么,但是不妨碍春山此刻给他们抛出橄榄枝。
“欸,才不要。”有一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你们鬼杀队很缺人吗?”
“我倒是觉得可以欸,哥哥,”无一郎倒是觉得这种剑技的切磋很是漂亮,从春山给他们展示的水之呼吸第一式就让他幼小的心灵产生了极大的震撼,到底是通过了怎么样的锻炼,才能使出如此漂亮而又美丽的剑技,“反正我们长大之后也要去工作的吧。”
“就算是工作,也有其他选择吧,这个工作……”有一郎可没忘记春山说这个工作对于他是很危险的事情,虽然搞不懂为什么说对他们是小菜一碟的事情,“而且,也不保证人的安全对吧,”他把刀整理好放入刀鞘,一同还给了春山,“刀很漂亮。”
“话是这样说啦。”春山摇晃了一下身子,又走到内屋跟着他们一同坐了下来,“刀你们就留下吧,以后万一会有用得上的地方呢,也当是你们救我的谢礼,而且我的刀真的很多啦,所以也不用担心我缺武器的事情。”
有一郎翕动了一下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经过一天的打闹,无一郎顺着力躺在了地板上,这个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他也很久没看见哥哥拿着刀露出那番向往而又高兴的神情。
他们既然作为双胞胎出生,自然也会有一些说不明白的心灵感应。
他如此喜欢这把刀、喜欢握着刀的感觉。
哥哥也应该会跟他有一样的感受。
至于他在担心什么,从跟春山的交谈中就可以听出来,他不过是在担心二人的安危。
他们只剩下彼此了。
所以,对于危险的地方来说,还是安稳的工作更好吧。
他也没有冒然说出哥哥我们跟着这个人去鬼杀队的话。
要生活了十几年的人突然相信会有鬼的存在,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不如你们后面开一家道场吧,”春山细想了一下,“鬼杀队的事情随便你们啦,”反正他知道自己不是当HR的料,“你们在剑术上的技艺很厉害,在我认识的人当中,也有一个这么厉害的人,当时就是他指导的我……”虽说一开始也是通过他的技艺反过来指导他,但是总归没有什么坏处,“如果要找一份工作的话,不如当一下道场的老板如何,传授学生剑术。”
“你的话题跳跃的也太快了吧?”有一郎也跟着坐在了一旁,他撑着下巴看着弟弟,从旁边拿了一个扇子轻轻地摇了摇,吹散了一些热气,“我们才多少岁,你让一个十岁左右的人去开道场吗?”
春山忽而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有一郎那有点不耐烦的脸上。
这么小的孩子吗。
因为区别不是很大,有些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地忽略他们的年龄。
“怎么?”察觉到他的目光,有一郎还在疑惑他的声音怎么忽然停下来了,“不过你的提议确实不错,剑术啊……”
至少日轮刀放在他手上的时候,就像是身体里面的什么力量觉醒了一样。
悄然地在他的眼前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
“要吃糖吗?”
“什么东西?”这个人跳跃话题的速度真的很快。
春山把背包里面的糖拿了出来,递到有一郎的面前,然后另一颗放在了已经熟睡的无一郎身边。
“能让人心情好的东西。”
有一郎虽说有点疑惑,但还是学着春山的动作剥开糖纸,把里面那晶莹剔透的东西放进了嘴里,一瞬间属于糖果的甜蜜味道就在味蕾上炸开,他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那常常竖立的眉毛也跟着惊喜舒展开来,脸颊也不禁变得红润,就像是一个普通小孩子那般露出惊讶而又愉快的神情。
可是在看到春山那一脸慈祥的笑容之后,有一郎又迅速地咳嗽了几声,把那不经意间露出的表情给收了回去,只有那脸颊还残留着点点热意。
“很高兴吧,有一郎,我都说了我不会骗你的。”
有一郎听着沉默了几秒,才缓慢地应了一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