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没事,你回去继续睡。”见白玉冰理解错了,江澈急忙拦住已经拿着木棍准备冲出门去的白玉冰。
“邻居?邻居围你家干嘛?”白玉冰被江澈的话搞得有些懵,拿在手里的木棍也被江澈夺了下去。
“哎呀!大哥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了啊!”
“你不行,我来。”站在一旁喝水的江铃玲气急道。
“白姐姐,是这样的。”
“我大哥今天早晨被首长召见了,还受了表彰。”
“邻居家有收音机的从新闻里听到消息,就来家里凑热闹。”
“我们走的时候,家里院子里都是人。”
“因此,大哥就把我拉了出来,让我在你家暂住几天。”江铃铃三言两语就把今晚事情的前因后果全说了一遍。
“啊?!江大哥被首长召见了?”刚刚才回屋的白玉石听到后,裹着被子就冲到了客厅,激动的问道。
“嘘!~小点声!”
“我家被邻居围的都没法住人了!你也想自己家被邻居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问东问西的啊?!”听到白玉石兴奋的叫声,江澈一个箭步飞奔过去急忙把他的嘴巴捂上。
“唔!~”刚刚还兴奋的想尖叫的白玉冰听到江澈的解释后,赶忙把自己的嘴巴捂上了。
“不和你们多说了,我把铃铃送过就走,省得被人发现了再耽误你们休息。”
“铃铃,我走了,在白姐姐家住要听话,别吵闹!”
“还有早晨要早点起床,这可不是咱家,离你上班的地方远着呢。”江澈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从白家悄然的离开了,找清了方向,便向着张军小院疾行而去。
“是谁?站住!”还没从大树胡同走出去呢,迎面就被一道手电照着眼睛。
“同志,我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啊。”迎着对方的灯光,江澈从兜里掏出工作证举着手回答道。
“红星轧钢厂的职工?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这么晚了出来干什么?”来人接过江澈的工作证,仍旧不放心的照着江澈等他回答。
“队长,我看这家伙扎着绷带,吊着胳膊,肯定是个不安分的主儿,要不要先带回去问问?”队员冲着领头的问道。
“同志,我叫江澈,家住南锣鼓巷,我对象是咱们大树胡同的,我来给她送东西的。”为了不把焦点引到白家,江澈没敢说是过来送妹妹的。
“胡闹!”领队的先是训斥了队员一句,这才打开江澈的工作证细细的查看起来:“呦,还是轧钢厂发动机科的江科长啊。”
“哎,是我。”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江澈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么晚了,赶紧回去吧,这段时间外面不安全。”确认了江澈的身份后,来人将工作证还给江澈,还劝解他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拿回工作证的江澈也不墨迹了,抬脚便向着小院跑去。
“砰、砰、砰!~”一路被盘问了四五次,江澈这才费劲千辛万苦的来到了张军的小院儿,早知道晚上出行这么麻烦,就该找个无人经过的小路回物流园睡一晚了。
“谁啊!大半夜的咂什么门?!”过了一会,院儿里才传来张军气愤的叫声。
“我!栓子!快开门!”江澈在门外应道。
“呦!栓子!怎么这么晚了过来了?家里发生什么事儿了?”打开门一看果然是江澈,张军急忙问道。
“没什么事,今晚家里没法住,在你这借住一晚。”江澈从十一点多出门先是把江铃铃送到白玉冰家,又折返到这里,生生走了大半夜,现在是又累又困,恨不得立马躺床上就睡死过去,哪还有精力和张军多说。
“没什么事?那你这么晚……”张军还想多问几句,可转头一看江澈合衣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睡着了。
“哎~”
“栓子醒醒!~”见江澈把自己那张小床占满了,张军无奈的推着他,想让他往里边挪挪给自己腾个地方,哪成想这家伙像是睡死了一般,张军连推几下都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