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你真的不出去看看吗?”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里,洛琳神色纠结地戳了戳莱拉的肩膀,“你那位格兰芬多的哥哥——西里斯·布莱克先生,他已经拜托了至少八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来叫你出去,再这样下去,我预感不超过十分钟,他就自己冲进来了。”
莱拉没有回答。她沉默地翻看着手里的课本,一页又一页。实际上,她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那天晚上,詹姆坚持认为邓布利多教授应该立即知道这一切,于是在那个夜晚,莱拉第一次踏入了校长办公室。
她来不及打量那间她一直好奇的圆形房间,也来不及欣赏墙上几乎挂满的历任校长画像,她只能带着她那个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等待着校长听完一切后的指示。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镜片后的蓝眼睛温和地看着他们。
“已经是深夜了,我相信你们这时候来找我,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他的目光在掠夺者三人身上转了转,又移向莱拉,最后在斯内普身上停留片刻。这几人能凑在一起,看来,今晚一定发生了一些特别的事情。
等到詹姆说完,邓布利多还未开口,墙上的那些画像们倒是大惊小怪地嚷嚷起来:
“梅林!这也太危险了!”一位胖墩墩的红鼻子女巫叫了起来。
“要我说,当初就不应该让那孩子入学!”一位留着长长胡子的男巫一边叹气一边评价道。
邓布利多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莱拉注意到一个眼熟的留着山羊胡的男巫画像,一边偷瞄她,一边小声地嘟囔着:“仁慈又正义的布莱克。。。。。。一点也不像她的母亲。。。。。。”
“我知道了。”邓布利多思考片刻,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件事到此为止。我需要你们所有人对此保密——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今晚的事情,这不仅是保护卢平先生,也是在保护你们自己。”
邓布利多并没有发怒,也没有责怪任何人——如果说,他沉默地看着西里斯很久,要求他第二天再来一趟办公室,也算是责怪的话。
詹姆和彼得拼命点头,西里斯低着头,没有动作。难得的是,就连斯内普也默认了校长的安排,没有异议。
邓布利多没有再说什么,他再次嘱咐:“已经很晚了,你们可以回去了。不过各位,请一定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莱拉一边走一边思考——斯内普应该不会泄密了,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再三强调。更何况,今晚如果没有他们来阻止,他很有可能会被莱姆斯咬伤,变身成为魔法世界最为唾弃的狼人群体的一份子。
“布莱克小姐,”走到门口时,邓布利多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很遗憾我不能为你挺身而出的友善和勇敢加分,也很遗憾斯普劳特教授不能知道这件事。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她最骄傲的学生之一。”
“莱拉!”洛琳的声音再次响起,“呃,布莱克先生——”
莱拉从回忆中惊醒,她抬起头,这才发现西里斯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她看着西里斯那张苍白的脸,胸口压了一整晚的情绪忽然全部涌了上来,愤怒、失望、难以置信。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就往公共休息室外面拖。
一直走到走廊最深处的一个拐角,莱拉才松开手,生气地问:“你到底还想说什么?”
“你早就知道莱姆斯是。。。。。。是与我们不一样的,对不对?”西里斯努力压低声音,但语气里还是有着掩饰不住的烦躁与担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这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告诉你有什么用?”莱拉冷笑一声,“告诉你,好让你无耻地利用朋友最痛苦的隐私,去报复你厌恶的无辜同学?”
“无辜?!鼻涕精可一点也不无辜!他已经跟踪我们很久了!是他一直在挑衅我们!而且,”西里斯深吸一口气,将语气放缓了几分,像是在安抚不懂事的孩子:“他还把你害得那么惨,我没办法无动于衷。莱拉,我只是出于报复的目的,想吓吓他,就算是发生了什么,那也是他自己活该——”
莱拉摇着头后退了一步,她看着西里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不想听你辩解,无论如何,你这种行为太可怕了——你完全没有考虑过如果斯内普真的被莱姆斯……”说到这里,她警惕地止住话头,重新质问:“莱姆斯不是你的朋友吗?这就是你对待朋友的方式?”
难堪的神色再次出现在了西里斯的脸上,但他没有发作,“让我们回到第一个话题上,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莱姆斯的秘密,那你必须要答应我,以后要和他保持适当的距离。毕竟,这对于你来说,实在是有些危险——”
“危险?”莱拉讥讽地说,“我看,在他身边要远比在你身边安全。”她停顿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更何况,我可以保证,他绝对不是你们之中最危险的人。不管你信不信,彼得·佩迪鲁。。。。。。才是你们最应该提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