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战场上,局势已然分明。
真希波驾驶的二号机因兽化形态的过度负荷,已无力维持那狂暴的姿态,被迫退出兽化模式,机体半跪在地,暂时失去了作战能力。
先前被重创的初号机虽然重新启动,紫色的巨。。。
返航途中,舷窗外的极光如绸缎般流动,映照在八号机残存的能量护盾上,折射出斑驳的虹彩。
你仍坐在插入栓中,未脱下驾驶服,双手紧握操纵杆的余温尚未散去。
那股来自黑EVA最后传来的影像反复在脑海中回放??赤木直子的身影、摇篮曲的旋律、还有那一双与你一模一样的眼睛。
每一个细节都像钉子般楔入记忆深处,撕开一道早已被封存的裂口。
“陈瑜。”
你通过量子模块传递思维,声音低得几乎只是意识的震颤,“她不是我的母亲……但她知道我是谁。”
终端另一端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他压抑而冷静的回应:“直子博士从未生育过孩子。
她的全部人生都献给了EVA项目。
但如果数据无误,那个婴儿……是你。”
“可我出生在德国基地,档案清清楚楚写着父母姓名。”
“伪造的。”
他说,“所有早期驾驶员的身份记录都有问题。
真嗣是碇源堂的儿子,但成长于寄养家庭;明日香的母亲死于实验事故,而她本人是人工受孕的产物。
你以为你是例外?”
你闭上眼,试图理清思绪。
风雪中的战斗画面与童年零星片段交错闪现:五岁那年高烧不退,护士说“她体内的反应太强了,不像正常人类”
;七岁时第一次接触模拟驾驶舱,系统自动解锁,技术人员惊呼“同步率突破阈值”
;十二岁被调往NERV欧洲分部,理由是“基因适配度最优”
。
一切都不是偶然。
“Project:Rebirth……”
你喃喃道,“重生计划。
他们不是在制造EVA,是在重塑‘人’。”
“更准确地说,”
陈瑜的声音透着疲惫,“他们在尝试创造能够承载‘神之魂’的容器。
使徒源自亚当,而EVA源自莉莉丝。
但莉莉丝的灵魂早已破碎。
于是他们需要一个‘桥梁’??既有人类情感,又能承受S?机关共鸣的生命体。
你就是这个桥梁。”
你猛地睁开眼:“所以八号机认我作‘母亲’,不是因为程序错误,是因为……它感知到了血脉的联系?”
“不完全是血缘。”
他纠正道,“而是‘起源’。
你和它,都是从同一份原始细胞培育而来。
你是活体载体,它是机械化身。
你们共享同一个起点,如同双生子。
当它苏醒时,第一个接收到的情感信号来自你??那是它唯一能识别的‘归属’。”
舱内陷入短暂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