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个完成了任务、身心俱疲的驾驶员,只想弄明白自己为何会看到那段影像。”
“明白。”
二十四小时后,运输艇降落在第三新东京市地下格纳库。
八号机被缓缓吊入B3层进行战后检测。
你走出插入栓时,已有三组技术人员等候接应。
例行检查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直到深夜才结束。
你故意拖延时间,在更换制服时“不小心”
将一枚微型记录仪遗落在更衣室通风口??那是陈瑜特制的监听设备,能捕捉方圆十米内的所有对话。
第二天清晨,你以“心理评估前焦虑”
为由申请前往医疗中心散步。
路线经过精心计算,恰好会在走廊拐角“偶遇”
赤木律子。
她出现了,穿着白大褂,手持平板电脑,步伐稳健,眼神锐利如刀。
十年不见,她几乎没有变老,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唇线更加紧绷。
你们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好久不见,驾驶员小姐。”
她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读报告。
“赤木博士。”
你微微点头,“没想到您还在NERV。”
“职责所在。”
她说,“倒是你,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单机突入、精准斩首、毫发无损。
就连父亲……也会为你骄傲。”
你心头一震。
她提到了“父亲”
。
可官方档案里,你的父亲早已死于一场实验室爆炸。
“您认识他?”
你试探性地问。
她目光微闪,随即恢复平静:“我只是看过资料。
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你左耳后方的一颗小痣上,“你和某个人很像。”
“谁?”
“一个不该存在的名字。”
她低声说,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直子常说,有些记忆最好永远埋葬。”
你心跳加速,但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她在临终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赤木律子抬起头,直视你的眼睛:“她说:‘对不起,没能看着你长大。
但请相信,每一次启动EVA,都是在回家。
’”
你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