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丙耀一愣。
“出手?出什么手?怎么出手?”
他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喂,阿元,你別乱来啊,你现在是我们老黄家唯一一个男丁,承担著传宗接代的责任。”
“他们有枪,几十把枪!”
陈元微微一笑。
“阿叔,你蹲好,別乱跑。”
黄丙耀:“???”
与此同时,湾仔警署。
一个男人正在值班台前跟警员爭执,声音越来越大。
“你们派人跟我去看看总可以吧?!”
李杰双手撑在檯面上,眼睛里全是血丝。
值班警员一脸无奈。
“先生,你说那医生进了君度酒店,可你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我们怎么找?”
他对眼前这个傢伙的说辞抱著强烈怀疑的態度。
跟匪徒擦肩而过,认出了他的声音,却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说出去谁信啊?!
李杰死死盯著他,胸口剧烈起伏。
他该怎么解释?
解释两年前那场爆炸?
解释妻儿死在自己面前?
解释那个声音像噩梦一样缠绕了他七百多个日夜?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时,一个穿著便衣的男人从走廊经过,听到“君度酒店”几个字,脚步一顿。
他是重案组警员周警探,女朋友就在君度酒店工作。
周警探快步走过来。
“什么情况?”
值班警员指了指李杰。
“这人说有个叫医生的匪徒进了君度酒店,要我们出警。”
周警探看向李杰。
“你怎么知道?”
李杰迎上他的目光。
“我听到他说话了。”
“你认识他?”
“不认识。”
李杰顿了顿。
“但我认得他的声音。”
“这个人害得我家破人亡,化成灰我都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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