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哥哥,你父王不理解你,是因为他没有尝过你尝过的滋味。”
“只要他变得和你一样。。。。。他就能明白你的痛苦,你的快乐,你的身不由己。。。。。他才会理解我们,我们才会真正安全。”
“等药性过了,他尝过那滋味,说不定。。。。。还会感谢我们呢。”
她继续补充道,“也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时间,逃得远远的,你说呢?”
变得。。。。。和他一样?尝过他尝过的滋味?
萧煜看著手中那诡异的东西,又看看被绑在柱子上,怒视著他的父亲,心中天人交战。
屈辱,恐惧,背德,还有对温甜话语中描绘的“父王理解后的安寧”以及“两人远走高飞”的未来渴望,最终压倒了那点可怜的孝心和理智。
他狠狠心,在温甜的点头示意下,颤抖著走向了被绑住的父亲。
“父王。。。。。您別怪我。。。。。臣。。。。。儿臣也是为了我们父子情著想。。。。。您尝过,就明白了。。。。。”萧煜的声音带著哭腔,眼神却是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逆子!你敢?!本王杀了你!!啊——!!!”萧衍的怒骂最终化为一声悽厉的惨叫,在房间內迴荡!
温甜慢慢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將惨叫隔绝在內。
她站在门外廊下,听著里面萧衍气急败坏的怒骂逐渐变调。
“。。。。。逆子!你。。。。。你敢。。。。。呃!”
“。。。。。孽障!住手!本王。。。。。唔!”
其间,夹杂著萧煜一边啪嗒啪嗒掉眼泪,一边顛三倒四的安抚和“劝说”:
“父王您忍忍。。。。。很快就好了。。。。。真的。。。。。”
“您別乱动了。。。。。以后您就懂了。。。。。”
“噗。。。。。”温甜听著听著笑出声来,连忙用指尖抵住了唇,才勉强压住了那上翘的弧度。
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衍啊。。。。。
不知道今天之后,回到那象徵著无上权柄的摄政王府,面对朝堂和群臣时。。。。。
您那向来挺直如松,仿佛能扛起整个江山的脊背,是否还能如往日一般,傲然不屈?
过了一小会,房门被轻轻拉开。
萧煜脸色苍白,眼睛红肿,踉蹌著走了出来。
他看上去疲惫又亢奋,有一种做完巨大坏事后的虚脱感和奇异的解脱感。
“甜儿。。。。。”他哑著嗓子唤道。
温甜迎上去,用乾净的帕子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柔声问:“好了?”
萧煜点点头,声音沙哑:“嗯。。。。。捆得很紧。。。。。药也起作用了。。。。。”
温甜挽住他的胳膊,將头靠在他肩上:“那我们快走吧,马车已经备好了。”
萧煜紧紧搂住她,那温软的触感瞬间抚平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不安和罪恶感。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里面已经没了怒骂,只有断断续续变了调的呻吟。
他咬了咬牙,不再犹豫,拉著温甜,头也不回地朝著后门备好的马车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