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酒杯一扔,横目怒睁,一双铁拳越过其他两人向那女子攻去,奈何对方身影灵活,手中一柄软剑在黑夜中如游蛇般四处流窜,剑芒极盛,声声夺命。
刺的一声,又是利器刺入肉中的声音。
不多时,赵越变浑身是血,拖着一条腿,发现自己完全招架不住那个女子,遂大声叫道:“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可惜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事发至今,整个宅里都没有任何人来支援,赵越知道事情不妙,这群人不是简单的打家劫舍。
那女子的剑招诡异的很,那剑划破皮肉之时就像生生吸血剜肉般,这哪是剑,倒像是条蛇。
“沈从的东西在哪儿?”
“什么东西?”赵越的心头突然一跳。
徐瑾和阿犽对视一眼,后者立马在赵管事背后重重一踹,生生把他踹个嘴啃泥巴,还没起来时一把尖刀已经稳稳的横在了脖子上。
高良东几人在沈家的祖祠里翻翻找找许久没发现任何书信机关之类的,正着急的时候,阿犽拖着赵管事走了进来。
赵越这一路被拖来,越看越心惊,一股子浓浓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漂浮,好几处不起眼的角落里躺了几具不动的人体。
等到了祠堂,那东倒西歪的牌位和满地的凌乱,赵越还有什么不明白他们是冲着什么来的。
徐瑾在一旁仔细的盯着赵越的表情,注意到他的眼睛在见到地上的牌位时,瞳孔瞬间放大,而后迅速恢复。
她弯腰随手捡起一个牌位,在耳边晃了晃,随后扔在地上拿脚一踩,咔擦后,里面赫然露出黄色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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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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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细长的手指挑起一张泛黄的信纸,在祠堂昏暗的灯火下,一目十行的快速扫了下,复又抬头看着高叔阴影下无比难看的脸色。
所有的牌位都被他们一一砸开了,粗粗数了一下共有九封信,就是这九封信决定了那场惨烈无比的战役。
即使再克制,高良东仍是控制不住的狠狠踢了赵越一脚,看着对方呕出一口鲜血晕死了过去,还是无法平复那股怒火。
“苏子义,该死,沈从,也该死。”
徐瑾低垂下眼睛,想着刚刚在信中一笔带过的昭华二字,虽未详细提及,但明显肯定也是做了手脚的。
那安昌长公主,顾璨,永宁侯府,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