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忠的心里犹如一只猫儿使劲挠着,让他寝食难安,他迫切的想知道关于她的所有一切消息,但于他那知情的两人恐都避之不及。
陈文忠攥紧手心,忽而慢慢松开,手指关节上沟壑纵横,曾经依偎的柔软却不复存在。
在最痛苦的那段时间里,他常常想,如果他能顶住一切阻力,如果不曾奢望权利,如果能多陪陪,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
无数个借酒消愁的夜晚,他期望在梦里见到她们,可她们一次也未出现,所梦皆是痛,所念皆是苦。
浑浑噩噩的他直到有一次在皇觉寺中被悬空大师一语所点化,往后才慢慢沉下心,收起一切表象,点上一盏佛灯,供奉的佛经必是他亲手所写,以求母女二人来世光明、无所苦难。
陈侯爷牵起一侧嘴角,分不清是笑还是哭,最难熬的都过来了,现在这些又算什么。
如果他们的目的不是他,那他亲自上门又何妨。
--------------------
第69章
==================
长安城里从来都没有秘密,永宁侯府顾二公子和一个姑娘在侯府巷子里拉拉扯扯,最后那姑娘居然直接住进了侯府。
不过半天功夫,外面流言的版本已经换了三轮,各府之间姻亲遍地,一股风儿从南街吹到西巷,又从北面酒楼飘到东家茶室。
“你听说没,长公主的小儿子,看到人姑娘长得漂亮,直接抢到府里了。”
“我知道,听说那是侯府的亲戚,刚进的城,听说怪可怜的。”
“我怎么听说那是长公主给顾二公子找的媳妇,专门接过来亲自教养的。”
踏出宫门的唐指挥史听了手下禀报的各路消息,如玉的容颜此时正抿紧嘴唇,冰冷的眼神扫过一个个低头的身姿。
可怜,哪里可怜了,连只丑猴子的排面都比他好,一想起这些,他的肋间就隐隐作痛。
“东西呢?”
一个下属毕恭毕敬的拿着一个匣子高举过头顶,递到指挥史面前。
唐墨右手微微挑开盖子,看了不过一瞬,随即放下,大步流星的离去。
顾侯爷刚回到府里,还没到长春院,就听见墙里一侧传出阵阵欢笑声。
“哎呦,真是可爱,看看,这小脸多惹人疼啊!”
“我的玛瑙链子在那儿,玉芝,去找找,也给咱阿乐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