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抚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恐惧——不是怕她拒绝,而是怕她真的会融化在我手里。
她的皮肤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细腻。
那种需要最专注的触觉才能分辨的、几乎不存在的纹理。
我的指尖滑过时,能感觉到皮下组织微微的起伏,像丝绸下流动的水银,温顺地包裹着我的触碰。
我舔吻过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身上每一寸都是不同深浅的白腻,我忽然发觉,我没有看到她身上有一颗,哪怕是最小的痦子。
她身上最软的是奶头上颜色稍深的那个小圆锥,最硬的怕是舌尖卷过的奶头吧……
她大腿根部,那个最隐秘的三角区。
那里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没有浓密的毛发,只有一撮极浅的、颜色淡得几乎透明的绒毛,倒着生长着,越接近上方,颜色越浅,服帖地贴在小腹下方,像精心修剪过的草坪,又像用最细的毛笔轻轻扫出的纹身。
那些绒毛如此柔软,我的鼻尖蹭过时,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而那神秘的根部——那里看不到明显的阴唇。
没有肥厚的隆起,也没有深色的褶皱,只有一条清晰的、笔直的凹痕,像用最精细的刀在白玉上刻出的一道浅沟。
我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到我的腰侧。
即使在这样的角度,也只能看见那道凹痕在黑暗中微微凹陷。
我调整姿势,让自己的勃起对准凹痕最深的地方,轻轻向上顶,然后奇迹发生了。
那道紧紧闭合的凹痕,在我的压力下,像最羞涩的花瓣,缓缓地向两侧滑开。
不是撑开,而是一种顺从的、无声的绽放。
我能感觉到两片极薄的、温热的肉瓣向两旁分开,露出里面更加柔软湿润的地方。
有一次,我把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我的肩膀上。
那个姿势让她完全展开,毫无保留。
她大腿内侧那种腻白的肤色,在黑暗中白得发光,反衬得我的手臂和小腹黝黑粗糙,像污泥衬着白雪。
她似乎被这种对比羞到了,脚趾蜷缩起来,然后——她竟然用脚底轻轻踩我的脸。
带着一种羞恼的、孩子气的挑衅。
我捉住了那只作乱的脚。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脚踝,能感觉到她脚骨的纤细。
我把她的脚拉近,在黑暗中盯着她的眼睛,然后——张开口,把她肉嘟嘟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她的脚趾小巧圆润,像五颗珍珠。我的舌尖舔过趾缝,当我故意把舌尖钻进她最敏感的趾缝深处时……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双腿猛地一弯,膝盖撞向胸口。
因为她的脚踝还被我握在手中,这个突然的动作让她的臀部直接离开了床面,悬在半空。
然后她落下来——不偏不倚,恰好坐在我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上。
那个瞬间,她僵住了。
臀部悬在我身体上方几厘米处,不敢下落,也不敢抬起。
黑暗中,我能看见她睁大的眼睛,里面满是惊恐和羞恼,还有一丝不知所措的茫然。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在我手中蜷缩成团。
我没有让她等太久。
握着她脚踝的手用力,把她的双腿向她胸口压去。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下沉,身体折叠成一个更加打开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