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蜷缩在屏风后,大气不敢出。
那屏风极薄,透过雕花缝隙,能隐约看见靖哥哥的身影。
他腰背挺直如松,正指着舆图,说着什么。
那声音,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
她低头看去,自己罗裙堆在腰间,亵裤仍褪至膝弯,腿心深处那湿滑泥泞的秘境,还滴着方才情动时涌出的蜜液。
那蜜液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在膝弯处凝成一滴,摇摇欲坠。
她咬了咬唇,颤抖地拉起亵裤,整理好衣衫。
可那亵裤裆部早已湿透,冰凉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那团被勾起的欲火,无处安放。
她能清晰感到花心在一收一缩地痉挛,那是渴求被填满的饥渴信号。
蜜液仍在汩汩涌出,将刚穿好的亵裤又浸得湿透。
她蜷缩在屏风后,听着靖哥哥与吕文德商议军务,脑中却反复回放着方才那一幕——吕文德将她压在榻上,那根紫黑巨物抵在穴口,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便……
她腿心一热,又涌出蜜液来。
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淌,如无数细小的虫蚁在肌肤上爬行,痒得钻心。
她夹紧双腿,轻轻磨蹭,试图缓解那无处安放的饥渴,可那摩擦非但不能解渴,反让那团火烧得更旺。
她咬住手背,将那声呜咽咽回喉中。
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
终于,郭靖起身告辞。吕文德送他出门,待脚步声远去,才匆匆折返,掀开屏风。
黄蓉蜷缩在角落,抬眸看他,杏眸水雾迷蒙,唇瓣微肿,那是方才被她自己咬的。
她衣衫凌乱,鬓发散落,整个人散发出被情欲浸润后、却又生生被打断的、饥渴而狼狈的风情。
吕文德喉结滚动,俯身将她抱起。
“郭夫人……”他低哑地唤她,吻上她的唇。
可黄蓉却轻轻推开了他。
“你……明日还要出征。”她垂眸,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该歇息了。”
吕文德怔住,随即低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无妨。吕某便是三日三夜不睡,也照样能——”
“不。”黄蓉打断他,抬眸看他,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我……我想清楚了。今夜……到此为止吧。”
吕文德看着她,目光灼灼,似要穿透她眼底深处那丝挣扎。
良久,他松开手,低声道:“好。”
他送她出门。
月色下,两人相对而立,久久无言。
夜风吹过,卷起她裙裾一角,露出那截光洁的小腿。
吕文德目光落在那里,眼底掠过一丝不舍。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声音低沉沙哑:“郭夫人,若有一日……你愿意,便来寻我。”
黄蓉心头一颤,抬眸看他。
他眼底,有罕见的认真。
她没答话,只轻轻抽回手,转身没入夜色。
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纤长,那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雪臀,在行走间摇曳生姿。
吕文德立在门前,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月华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