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绵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赖旗挠了挠下颌,颇有些不自然地开口解释了一句,“可能他忘了,最近刚开学,事情比较多吧。”
裴绵没太在意,轻轻地嗯了一声之后又回头看了眼窗外。
雨好像大了一点。
赖旗可能是觉得尴尬,又开始没话找话地问裴绵:“那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是?”
裴绵一想到了黎择,又没忍住弯了弯唇角,秉承着快乐共享的原则,把小雨的故事告诉给了赖旗。
赖旗:“”
他是认识黎择的。
黎择确实是有些太老实了,反而有时候转不过弯。
毕竟也算是朋友,赖旗还是打算给黎择留点面子,勉强将翘起的唇角按了下去,伸手搓了搓发酸的苹果肌,故作镇定地清了声嗓。
见赖旗脸都憋红了,裴绵体贴地开口道:“没事,想笑就笑吧。”
本来都快忍住了,“小雨同学”一开口赖旗就绷不住了,瞬间喷笑出声,桀桀桀地在寝室笑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就是有点楞。”赖旗平复了一下呼吸,感觉身上都笑的开始发烫了,便索性直接把t恤脱了下来,随手捡了件干净的套上,嘴上继续对裴绵道,“其实人还不错,别笑人家。”
裴绵默了两秒,纠正了一下赖旗。
“我可没笑他啊,是你在独自开朗。”
赖旗:“”
独自开朗的赖旗缓缓收起了笑容。
裴绵又看了眼手机,见时间不早了,也不打算等雨小一点了,直接开口问赖旗道:“你有伞吗?”
赖旗一愣,甩干净了手上的水,条件反射地去自己柜子里翻雨伞。
“呐。”赖旗把雨伞递给裴绵。
裴绵笑着道了声谢,眼下的卧蚕也微微嘭了起来,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流露着蓬勃的生命力。
赖旗微微一愣,下意识地说了句不客气。
裴绵朝赖旗挥了挥手,便拿着伞转身出了寝室门。
赖旗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而后才迟钝地转了个身,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湿衣服,思考了许久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
赖旗把湿衣服塞进了洗衣机,又把原本脏衣篓里攒着的衣服一股脑塞了进去,随着洗衣机开始运作,原本宕机的大脑也开始重新运转了。
不是。
这真是裴绵吗?
怎么和以前差别这么大?
被夺舍了啊?
被夺舍的裴绵顺利地找到了综合楼,在一楼大厅用自助打印机把登记表打印出来后,在登记表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办公室里没有多少人,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在听见动静后抬眼看了眼裴绵,而后迟疑地站了起来,小声问道:“是裴同学吗?”
裴绵点了点头,伸手指了一下手里的表后道:“我来交表。”
黎择连忙迎了上来,道:“辛苦你跑一趟了,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