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暂停了几年工作,从头开始,一切都还不晚。
想想舒婷的《致橡树》,再结合姐姐血的教训。
李思雯明確了一点。
男女之间,只有作为相互独立的存在,才能平等地对话。
有真正的平等,才有绝对的尊重。
也才谈的上爱与不爱。
迁就必然意味著隱忍、牺牲,结果如何,基本都取决於对方的良心。
而良心这东西,不是谁都有的。
再想到章启蛰,李思雯火热的心也渐渐冷下来。
她若是此刻跑到他面前诉说心事,他会如何呢?
能理解她的心情吗?
会偏向她的亲人吗?
李思雯没把握。
甚至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章启蜇。
想到这里,李思雯越发冷静。
她要找的是个相处舒服的伴侣,不是有著各种光环在身的人才。
她要找的是个相互理解、心意互通的爱人,在她需要时能给予一定的安慰和支持。
章启蛰除了成绩好、长得好,是这样的人吗?
李思雯越反思越心慌。
一直到后半夜才睡著。
睡得晚,早上自然就起不来了。
李恬悄悄进去看了下李思雯,摸著她体温正常,才放心走出去。
只要没生病,年轻人睡个懒觉很正常。
也不知道李思雯什么时候起床,李恬就先吃了早饭。
想起昨天袁军的到访,李恬跟张嫂说了声便去了袁家。
袁家只有袁军跟他妈妈在。
他妈妈不知道在忙什么,说了句话便走开了。
“袁军,你昨天去找我玩了?”
袁军是个真正的小孩子,眼里自然只有玩儿。
“嗯,就是在家无聊了。”
“你还有妈妈的陪伴呀。”
袁军点点头,但总跟妈妈在一起,也没意思。
“我妈妈没一个人出去过,想问问你姑姑怎么坐车,都能在哪里逛街?”
李恬反问,“你爸爸不带你们出去吗?家里的保姆呢?”
“爸爸忙,休息的时间也不多……”
李恬无意追问具体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