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齐淡然抬起头:“什么样的大事,需要这么大动肝火的。”“你竟然都不征求我们同意,就擅自解除了我董事长和你大哥总经理的职务,你真当这盛世是你一个人的了??”“你们顶着职务也只是挂名,又不能为公司做出什么贡献,现在解除也是为了公司全局的考虑,于你们而言,也没什么损失,该你们拿的钱一分也不会少给你们。”“狗屁全局,你不就想独揽大权!你、你简直是忤逆不孝!”“董事会是你要召开的,要推翻我政权的人也是你,可最后不出现的人还是你,那你叫我怎么办呢?”贺坤恼羞成怒,那天没有参加董事会,已经是落败了。但儿子这么赤罗罗的说出来,还是让他颜面尽失。他悲从中来,痛心的说一句:“真没想到我磊落一生,最终却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贺南齐哼笑一声:“你这还叫悲惨?我半生就已经妻离子散了,比悲惨,你能有我惨。”一连几天,顾槿妍每天都会跑去非洲母子一家。哲米的母亲一见到她,就会无情的关上房门,无论她在门外怎么哀求,她就是铁了心肠不开。顾槿妍出来就是为了找孩子的,所以但凡有一丁点线索,她也绝不会放弃。必须要死,她知道的太多了“夫人,你真的愿意告诉我?”“是的,我见过你的孩子,可是…我却不能说。”“为什么不能说?”顾槿妍握住非洲女人的手:“是有人威胁你了吗?”这是她唯一能猜出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