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兰的脚脖子重新贴上了药膏,倒不是受伤了,而是恢复后的巩固治疗,也算能起到一定的固定作用:“那不一样。东萍府再怎么样,也就是一个城,他们等于集三州的兵力,主力还不是他们,当然是拉帮结伙去捡便宜。现在真轮上他们打了,自然能逃的都逃了。”
“逃在东州范围内,有个两三轮就能被筛出来,到时候再处理。要是逃出东州范围外,这得变成流寇啊。”话虽然这么说,竺年倒是没怎么担心,“他们能逃的方向就那几个,正好有一个在新兵的营地附近,刚好能练兵,顺便也捉几个厢军使使。”
要是不往新兵营地那边跑,往另外一处跑的话,那就直接撞到觉皇叔那边。
以觉皇叔的脾气,要是发现逃兵,那后果当厢军都得下辈子才有机会了。
在遥远的京畿,宋觉现在的脾气达到了出生以来最好的一段时间。
镇北王令人在沃水边搭了一座高台,成天上去眺望河对岸的对手。
每天上去也是笑眯眯,下来也是笑眯眯。
对岸原来隐约可见的禁军军营,在雨停之后只剩下断垣残桓。偶尔能够看到零星几个人在活动,距离太远,也不知道是禁军还是百姓,动作大概是在翻找被厚厚的河泥埋下的物件。
原本条件良好的扎营地,因为河流的溃堤,整个地形都发生了变化。
要不是雨停之后,沃水水位高涨水流极快难以渡河,宋觉定然率军直接打过去。
“该!天谴!”
作者有话要说:沈化╰( ̄▽ ̄)╭:爹,你跳槽来我单位叭?
沈知府(-w-):兹事体大。
沈化(~ ̄▽ ̄)~:我单位福利可好了。
沈知府(-w-):兹事体大。
沈化(-w-):那我明年今日给您上香。
沈知府:Σ(°△°|||)
(完)
明天一定早一点码字!
龙王飞天
“什么天谴?分明是人为!”施闲站在河流决堤的地方,额头青筋直冒。
跟随的数位将领随从看着他掩不住的怒容,一个字都不敢吭。
他们都是拥有丰富作战经验的老将,绝不是什么新兵蛋子,选择合适的地方扎营这样的事情,是基本功。而且他们扎营的位置在沃州,出于朝廷对于沃州的防范,禁军对沃州的熟悉程度仅次于京畿。
如果是在陌生地方也就算了,但是在这样的地方,发生了大水冲营的事情,怎么可能是什么天意天谴?
施闲大怒之下,亲自沿着洪水的轨迹搜寻,过程虽然不曲折,但是洪水还没有完全褪去,水流可能只是到脚踝,但是淤泥却能够陷进去半条腿。
这让他们举步维艰。
好不容易,他们才找到了这个还能看得到些许痕迹的河口子。
这个原本应该是樱桃小口的地方,已经炸开成血盆大口。上游不断有流水冲击下来,整个已经有点像小湖的河道像是浑浊的泥潭。
一行人此时全都毫无形象,就在他们想继续深入调查,或者干脆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的时候,突然看到河对岸影影绰绰来了一些人。
对岸地势较这边略高,受到洪水的影响较小。
来人能够不怎么费力,就走到河岸附近。
他们一开始疑惑这些人到河边做什么,就见对岸的人对他们呼喝起来。
施闲不解:“怎么回事?去问问!”
一名随从上前,大声询问了几句。
那边倒是很快传来话,却不是什么解释,而是一句沃州话,大意是嘲讽他们几个京城人到沃州来了,还不断高声让他们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