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北北皱了皱眉:“目前消息还不够准确。但不出意外,应该会是杨酌的儿子出面做这个事情,暂时还不知道他们的扩张,只是做些生意,还是有别的目的。”
他话是这么说,但意思也很明确,如果只是做生意,哪里需要杨酌的儿子亲自来呢?
只不过他们在阳州的布置有限,目前能够探听到的情况就这么多。
“厢军现在有多少?”
“路修到了哪里?”
“把东州、林州、萍州、江州、海州之间的大道修好,需要多少时间?”
“还差多少人手?”
“春耕有什么问题?”
“现在新兵、老兵,各个兵种的人数报一下。”
“练兵……”
伴随着每天各种工作的展开,参与会议的人从刚开始的泾渭分明,到后续相互交流,再到糅合成一个大致的团队,花了有一个月的时间。
竺年和尉迟兰忙得不可开交,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每天还要一起开会,有时候连练兵都在一起,偏偏找不到时间说一句私密话。
他们刚停下来觉得能够喘口气,同一条消息通过两条路径前后脚递到了他们跟前。
“丹州被淹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月和姜国的垃圾话现场
大月(~ ̄▽ ̄)~:你是我儿子!
老姜( ̄w ̄):你才是我儿子!
大月( ̄ ̄):输了的叫爸爸。
老姜( ̄へ ̄):你输了怎么不叫?
(完)
我娘喜欢你娘
丹州本身就是沃水冲出来的三角洲,河网密布,不发大水都有一大半在水里。
今年大雨倾盆,竺年和尉迟兰在东州的感受不深,但东州以西,尤其是沃州、蒲州一代,断断续续下了半个月的雨。丹州也不例外。
如果只是丹州本地的降水,丹州靠着楚江,靠着这么多的河流,顶多就是和东州这里差不多,河流水位上涨一点,但是影响不大。
可丹州是沃水的下游,承接了上游汇集过来的大量的排水。
而且洪水可不仅仅只是把天上的降雨换个地方,携带了大量的泥沙。河道淤积,乃至于改道,都会对当地的生产生活产生重大的影响。
丹州本就生活困苦的百姓们,不少已经在官府的组织下,临时去了江州避难。
奇怪的是,江州和萍州虽然今天的降水也比往年要多,但整体还算风调雨顺,尤其是萍州,降水和温度都恰到好处。
民间奇怪的童谣一首接一首得唱起来,等竺年带着队伍到江州的时候,已经更新了一个歌单。
竺瀚两边嘴角各一个燎泡,看着宛如踏春一般的儿子不顺眼:“什么时候了,还唱歌呢?”
竺年轻松躲过竺瀚完全没用力的巴掌,没挨着打嘴上却叫得特别惨:“哎哎哎!娘,你相公打你宝贝儿子!”
竺瀚本来的假生气被他这一叫变成了真气,伸手勾住他脖子就拍了两下:“别叫了,你娘不在。咦?”他把竺年推开一点,看了看两人一般高的肩膀,又比划了一下头顶,“长高了!比你老子高了!”
“嘿嘿~”竺年一听他老爹开始自称老子,就知道没什么大事,微微蹲下身,把竺瀚背了就跑,“儿子长大了,还能背着你跑呢!”
一众熟悉南王父子的军士看着都笑而不语,其他不知道的人惊讶之后纷纷露出羡慕和憧憬的眼神,感慨:“王爷父子俩的感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