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局经营的这部分闲书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业务,主要还是一些正经的书籍。
竺年看连载,尉迟兰就翻了翻最新出的一些策论文章,很快就被一名掌柜带着去楼上看字画。
等竺年和书局老板谈完,尉迟兰也下了楼来。
看他身后的长随两手空空,竺年问道:“没看得上的字画?”
书局掌柜面色有些尴尬。
尉迟兰没多说,等到了马车上才说道:“听说有两幅岐先生的画,上去看了一眼,是赝品。功力倒是不差,赶得上岐先生年轻时候,只是不值那个价。”
一幅画,差不多的画功,但一个是无名小卒画的,一个是画坛名宿年轻时候的作品,价格差距可谓天壤之别。
竺年知道自家先生对这些东西挑得很。人倒还是其次,哪怕是同一位名宿出手,但凡差了些许,他就不会收。
尉迟兰倒是很喜欢竺年二姨夫的字:“也不是所有人年轻的时候写得没老了好。先帝年轻时就写得好,后来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力气不够了,写得字就飘。”说着他看了一眼竺年。
竺年立刻警惕起来:“我不练字!也不画画!”
他的字写得不难看,画舆图啊工程图啊可擅长了,不就是缺乏一点艺术性嘛。
艺术这个东西,他是实在没那根筋,只能说经过尉迟兰设计优化的图案确实好看。
“没让你练字画画。”尉迟兰没好气地捏了一下他的腕骨,又顺手按摩起来,“过几天约了人游湖,要不叫上你那戏班子?”
作者有话要说:糕儿╰_╯:小叔叔说我是糖糕!
先生⊙w⊙:有什么不对吗?
糕儿╰_╯:年糕和糖糕,这是品种问题!
先生(〃w〃):可你真的很甜~
糕儿:(〃w〃)
(完)
灭门
尉迟兰说的游湖,主要是茶社那边的活动。
沃水码头边的茶社,造倒是竺年造的,当时也没多想,就比照着京县野湖那边的造了一个。
没想到尉迟兰还挺喜欢,加上这段时间他给自己的文人墨客的“人设”,倒还真聚集了一群差不多喜欢吟诗作对的所谓风流才子,每当空闲总是少不了一些活动。
竺年这种纨绔玩的,和他们不是一个路子,倒是不怎么去。
难得听见他邀请,他有些诧异:“你们也要听戏?”
现在许多戏的内容都上不得台面。类似茶社的高雅活动,请人唱戏,那是很不体面的。
尉迟兰说道:“就叫两个人,唱一出《游园醉酒》。”
梨园戏班子组了没多久,很多用竺年来说的服化道方面反倒是好做,吹拉弹唱也好配合,主要是好戏少。
所有的戏都得重新编排。
哪怕竺年买了一些话本的戏剧改编权,也不是能够直接把话本原样照搬上舞台的。表现形式不同,各种细节自然也不同。
《游园醉酒》是其中一个话本的一出,讲的是普通的才子佳人的故事。无非是一名大才子,醉酒之后在一个园子中看到了貌美的佳人,想要搭讪又不敢的纠结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