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人这等身份,自然不至于自己去排队。
书吏倒是想尝尝葡萄酒,但想到泉肆的价格,就望而却步。
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三巷子,巷尾有人支着一个棚子,几名样貌端庄的妇人见有男宾过来就拦,倒也客气:“再往前,男宾止步。两位先生可是要给家中女眷买澡票?现在买月票,送十次精油搓澡;买年票另外送三张月票。平均下来一次还不到十文。自家烧热水也不止了。”
冬日里洗澡是个大问题,不是谁家都有条件有温泉的。
想想现在哪怕皇宫里,几个年纪小的皇子皇女洗澡,还得商借太后宫里的汤池子。
倒不是温泉,而是铺了地暖之后,洗澡不怕着凉。
家中女子又通常更爱干净一些。姚大人都不止一次听老妻抱怨过。
妇人见他们有些意动,又笑眯眯地说道:“这个月刚开张,体验券头一张澡票只需要五文,两位来一张吗?”
五文,那真的是连一把豆芽都买不着的价钱。
两人当场就掏了钱。
姚大人家中女眷多,看着一张体验券,想着难道让家中老妻一个人来?觉得不妥:“先给老夫来二十张。”
妇人当场笑面如花:“好勒。”
单买一张澡票是二十文,妇人收了钱,把一沓澡票卷起来,用一根彩绳系好:“老先生拿好。”
书吏在一旁问:“你们是哪儿人?怎么就单独开个女宾的澡堂子?”
妇人说了一句阳州话:“我们是阳州的,澡堂子多。这不是世道不好嘛,就干脆来京城讨生活了。倒是想多开几个澡堂子,没那么多地方啊。东家在商量着,能不能先开一个给娃娃洗澡的。男宾的澡堂子咱们就不想了,京城可多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妇人热情地送了他们两张按摩券,绕到吃食最多的二巷子和四巷子去。
这边书吏明显要熟悉得多:“一巷子是最早的,全京城最好的糖果铺子都在那儿,也不单卖糖果,还有一些胭脂水粉和银楼之类的,泉肆也在那儿。二巷子卖小吃的多。四巷子卖一些简单的饭食。”
这时候的时间显然已经不早了。本来想借着上司搓一顿的书吏,就带着姚大人一起去了一家叫糕饼店的铺子。
两人还没走近,就先看到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白腾腾的热气从人群的头顶飘过。
队伍飞快地往前进,走的人都拿着一张干荷叶包着的东西,有些人直接就站在街边吃了起来。
姚大人看到一个经过自己身边的,着意看了一眼,发现是白白胖胖的包子。
书吏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时候早了一点,也不知道要排多久的队才能吃上。”
正当两人走到糕饼店的正门时,竟然看到了熟人。
姚大人十分吃惊:“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不是去城外军营调兵吗?”
竺年指了指自己,又抬头指了指糕饼店的招牌:“糕开的饼店。这不是要出征了,所以先来安排自家店啊。”
作者有话要说:糕儿⊙w⊙:这是包子,这是馒头。
先生⊙w⊙:炊饼。
糕儿⊙w⊙:这是面条、馄饨、饺子。
先生⊙w⊙:汤饼。
糕儿( ̄w ̄):这是我寄几。
先生(w。。):糕饼♂先生专供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