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卓晚上特意试了试从没见过的气泡酒,赏赐了一些出去,剩下的就让皇商卖了出去。
正逢年节,正是一年之中人们最舍得花钱的时候。京城中富豪云集,气泡酒在权贵中又已经转过了一圈。
别说气泡酒滋味如何,单单这搭配的琉璃瓶琉璃杯,就让人目眩神迷。
一经售卖,立刻被抢购一空。
徐伶没几天递上卖酒的账本。
姜卓看了看账本上的数字,又让张茂实去翻出当初给太后盖小殿的档,两厢一对比:“这盖个小殿还能剩不少。”
他好像给竺年赐字选错了字,这哪里是平安喜乐的小儿,分明是金光灿灿的富糕儿,金子馅儿的。
作者有话要说:糕儿:我!实心的!没有馅儿!
先生(=?w?)?:什么馅儿都好吃的。
糕儿( ̄ ̄):这不是吃不吃的问题!
先生(w\):甜咸口我也都喜欢的。
糕儿:_(:3」∠o)_
(完)
权力
其实第一批的气泡酒,在竺年看来并不算成功。
因为葡萄品种比较杂,工艺也远远谈不上成熟。
不同葡萄的品种出来的酒的颜色不同也就算了,同一种葡萄出来的酒,因为一次发酵和二次发酵的程度不同,也产生了区别。
颜色、气泡多寡、酒精浓度、口感,完全不同。
他留了一部分作为样品,等明年酿酒匠人们来总结经验后,就把剩下的全都打包给了野爹,自己留着的全是亲姨夫送来的品质上乘的葡萄酒。
但是京城里的人显然不在意这个。
稀罕!
漂亮!
讲真口味也不算差,味道酸甜,没有奇怪的味道,不容易上头。
没过几天,徐伶就又乘船到了银城。
这次他是搭乘南王府的船,船平稳快速,船舱内也不透风,晚上睡着不会被冻醒,虽然睡觉的地方小得像棺材,但他还是觉得要比单独乘的大船好一万倍。
两艘中等大小的船直接从梁州出发,沿梁河入楚江,转道蒲水,再北上一路经沃水到银城。
中间除了在一号码头停了半天时间,剩下的都不分昼夜在行船。
对比上一次,徐伶感觉自己不过睡了一觉就到了。
他一边感到松了一口气,一边又暗自心惊:南王府这样的船,这样的水军,他们姜国才刚刚起步,要多久才能赶得上?
南王府送来的东西很多,但都是一些日常用的。
有今年新收的糯米、漓州糖、阳沁盐之类的土特产,还有一些没人看得懂的海外作物。多数是一些长得奇怪的果干、菜干、菌菇干之类。
尉迟兰看竺年巴巴地站在船边,一边笑嘻嘻地说着:“正好糯米吃完了。”一边吸了吸鼻子。
他就拉着他的手等搬运的人都下来了,往船上走:“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