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造船的人都拉走了,就给他们留了一点修船的。要是他们觉得会修船就会造船,那就让他们觉得好了。”他看浮漂动了,抬手拉杆,对着尉迟兰挤了挤眼,“人,我给他们留了,只留了一点点。”
尉迟兰去拿网兜捞鱼:“坏糕儿。那你猜,老三带着老六去哪儿了?”
“梁州啊。研究院在那儿呢,整个南王府的秘密都在那儿,还特别好进。”
“有多好进?”
“考试通过就行了,特别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东萍府现状
小东⊙△⊙:打?打得过谁?
阿萍⊙△⊙:降谁啊?没人让我们投降啊?
小东⊙w⊙:做生意叭。
阿萍⊙w⊙:赚小钱钱。
(完)
大基建(?)
姜卓走了之后,京城那边这一年就再也没来过人。
正常的物资往来的商船,都少了很多。
城里原先的匠人走了一大半之后,就再也没有补充,到手周围军屯,乃至坪阳县搬来了一些人家,是为了银城里的学校和书院。
竺年重新规划了一下,让剩下的匠人集中住在三个坊内,把空出来的坊留给那些搬来的军属居住。
厢军全都住在城外军营,一直做到了天寒地冻,稿子敲在土上会发出“铛”地脆响,才被宣告停工。
天气已经变得寒冷,银湖也开始结冰。
这比厢军以往休息的时间要早得多。
军营内有一些活需要做,但不比挖河辛苦。
监工也不会动辄用鞭子发泄,只要他们工作没刻意偷懒,甚至还给治病。
吃饭的时候,不能说每顿都有荤腥,但至少每天两顿饭都是干的,有油水,有肉味。
在银城,鱼汤和鱼肉是最不缺的。
小半年下来,大部分的厢军不能说长肉,至少精神好了很多。
这天,几个文官打扮的军官叫了一些厢军出去,没一会儿给发了冬天的衣物。
监工一边给他们发放衣物,一边没好气道:“王爷心善,见不得人受苦。等来年,你们可得更卖力做活!”转头去看几个文官,露出讨好的笑容。
衣着单薄的厢军,排队接过一套套衣服,竟然还有一床被子。
是旧衣服,但是夹袄。
晚上屋里头烧炕,不热,但不会冻着人。炕上铺着两床一新一旧草席,身上盖着同样一新一旧两床薄被,身上竟然还有棉袄穿。每天干的活,除了军营里的日常清扫,就没有别的事情了。
虽然每天吃的饭食,也从干饭变成稀饭,但也不是亮得能照人的清汤。鱼肉鱼汤照样有,甚至还变成了咸鱼。
他们都不知道多久没有吃过这么有滋有味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