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期待。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再次低声说:“想跑就点头,别说话。”她飞快地、微微地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是激动的眼泪!“听着,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跟我走,别反抗,也别说话,不管你看见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记住了吗?”我继续低声说。同时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安慰着她。“现在,我要你给我一耳光,越响越好,最好能让所有人都震惊。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逃跑。”女孩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周围的人开始起哄。“唐老板快点啊!别光抱啊!是不是看上这小贱人了?”“赶紧动手啊!别磨磨蹭蹭的!”陈辉也笑着说:“唐欢老弟,别害羞啊,玩得尽兴点!”“快!没时间了!”我用眼神示意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我知道,要是再拖延下去,陈辉肯定会起疑心。到时候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了!女孩终于反应过来。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像是下定了必死的决心。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起来。然后,她猛地抬起手,朝着我的脸狠狠扇了过来。“啪!”的一声脆响,比刚才阿明打得还响,震得我耳朵都嗡嗡作响。我的脸颊瞬间麻了,然后传来火辣辣的疼。显然是被打肿了。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一旁不远处陈辉手下手里的啤酒瓶停在半空。酒液顺着瓶口流下来,滴在他的花衬衫上,他却浑然不觉。陈辉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手里的红酒杯差点掉在地上。林飞更是目瞪口呆。他站在人群里,手已经摸到了袜子里的弹簧刀,显然是以为我被女孩打了。要冲过来帮我!我赶紧用眼神示意他别冲动,继续看我的操作。女孩也愣住了。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我的脸,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显然是没想到自己真的打了我,而且打得这么重!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发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怕我报复她。我捂着脸,故意愣了几秒钟,然后猛地反应过来,露出暴怒的神情。我一把推开女孩。她顺势倒在地上,身体蜷缩起来,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他妈敢打我?”我指着女孩。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实际上是在为接下来的计划做铺垫。“辉哥,你们都看到了!我好心跟她玩玩,她竟然敢打我!这小贱人太不识抬举了!”陈辉终于反应过来。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她居然还敢反抗了!唐欢老弟,这小贱人就是欠收拾!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打你!”“唐欢老弟,你别生气,高兴最重要!一会儿让兄弟们好好收拾她,帮你出这口气!”周围的人也反应过来,爆发出哄笑声。有人喊。“唐老板,这小贱人胆子太大了,必须好好教训她!”“把她的手打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打人!”“扒光她的衣服,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人!”我假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瘫在地上的女孩说道。“不行!这小贱人敢打我,我咽不下这口气!辉哥,你们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唐欢连个小贱人都收拾不了,以后我还怎么在边境上混?”陈辉收住笑,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那唐欢老弟想怎么样?你说,只要你开口,我肯定帮你出这口气!”“我要亲自收拾她!”我故意顿了顿,看着陈辉的反应。我摸了摸发麻的脸颊,故意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眼神里带着血丝,死死盯着地上的女孩,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游街?磕头?沉河?太便宜她了!”这话一出,连起哄的人都愣住了,纷纷交头接耳起来。陈辉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哦?那老弟你想怎么着?”我往前跨了一步,走到陈辉面前,故意压低声音,露出一副被激怒的疯劲。语气却带着点蛊惑。“辉哥,你这儿有手枪没?借我用用。”“手枪?”陈辉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我。周围的空气又一次凝固了。陈辉的手下的手重新按在了刀柄上,眼神里满是戒备。在柬埔寨这地方,和缅北一样。手枪是硬通货,比黄金还金贵!一般只有核心心腹才能配枪。更重要的是,陈辉这老狐狸多疑成性。我突然要枪,他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我要反过来对付他!“唐欢,你要手枪干啥?”陈辉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审视。“这小贱人不值得用枪,随便找根棍子,打断她的腿,让她一辈子站不起来,比开枪痛快多了。”他一边说,一边给阿武使了个眼色。阿武悄悄往我身后挪了一步,显然是怕我突然发难。“辉哥,你不懂!”我往前又凑了一步,几乎贴到陈辉耳边,故意用只有我们俩能听清的声音说。“这娘们敢打我脸,打的不是我唐欢一个人的脸,是你辉哥的脸啊!”我特意加重了“你辉哥”这三个字。果然,看到陈辉的眼神动了一下。我趁热打铁,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和疯劲。“你想想,我是你带出来的人,今天在你的园区里,被一个‘货’打了脸,传出去人家会怎么说?说我唐欢是软蛋,连个娘们都收拾不了!更会说你辉哥护不住自己人!以后谁还敢跟你混?”:()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