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有些犹豫啊。
可!
“我说!让你进来!!!”
非常熟悉的命令声啊!
安澜的后背莫名一阵皮开肉绽的疼痛,挺直了腰板走了进去。
屋內没有点灯,窗帘紧闭的窗口前,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蜷缩成一团。白绒绒的一团圆中,安澜惊惧的发现,这身影的头部,目前只有半个脑袋!
是的!
半个脑袋!
怎么形容呢?
大概就是人脑从中间横向消去了一半,兔人的脖子上,只有下巴到鼻子的脸部存在。一半的脑袋顶面上,是一片切口完整的蠕动血浆。。。
“你。。。”
“在看什么?!”
林晚熟悉的恼火声传来,那张只有一半的脸,嘴唇跳动著,安澜著实没绷住。
“你——你这是。。。”
“哼——”
“以你的智商,你还猜不到吗?”
“【兔】的能力。。。是不死不灭?!”
“没错!”
“即便是被啃走了脑袋,我也不会死。。。但是代价是,缓慢的恢復中时——我会无时无刻承受那次受伤的痛苦。。。”
“你知道吗?”
“我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师傅那来老狐狸,会主动放弃这个位置了!”
只有半个脑袋的【兔人】缓缓站起,双手扶著只有一半的脑袋,身体不断震颤。
“因为。。。”
“每次献祭,【兔子】的兔脑都要被【完人】啃下来?然后一周后长出来,下一周献祭,再被啃掉?!”
安澜缓缓说出了解答,林晚的嘴唇蠕动,莫名的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原来向上爬就是陷阱!师傅他那只老狐狸!早就想死了!他根本逃离不了公司!所以。。。所以他才一直鼓励我向上爬!代替他啊!”
“陷阱!向上爬都是陷阱啊!!!”
“噗噗噗——”
激颤的话语声下,兔头不断喷出血水,安澜看著林晚的精神状態,莫名再次【兔死狐悲】了。
每次聚会都要被人啃下脑袋,一周后刚长出脑袋,又要被啃掉?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