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不是我说错了!而是你所在的家庭出了问题呢?”
安澜反问一句,夏至的脸色明显一滯,隨即苦笑一声:“至少。。。我所遇到的每一个家庭,都是护著小的。。。”
“你们土著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今晚又是不得安寧了。。。”
“你——”
安澜闻言,脸色颇为古怪的看著夏至。
这么一个明事理的女孩,到底是因为什么,在未来会变成那个“血人”呢?
“餵。。。”
“你叫什么?原住民!”
“安澜!”
“安澜是吗?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劳伦斯·夏至!”
“。。。。。。”
。。。。。。
与此同时。
【厨房】。
“小姐!小姐!您怎么能干这些活呢?我来吧!让我来吧!您就去二楼的【衣帽间】,整理您的衣服吧!”
盥洗池里堆积著满是泥土的土豆,劳伦斯夫人手脚不利索地揉搓著土豆,眉头皱起。
管家则是一把抢走了她手里的土豆,脸色关心。
“小姐。。。”
“您从小到大,都没碰过这些,哪能做这些啊。。。”
“听我的吧!”
“您还是上二楼吧!”
“我和老爷商量过了,以后院子都给您种植草坪。。。不过,您最爱的时令鲜花,怕是种植不了了。。。”
管家老妈子的嘀咕声下,劳伦斯夫人还是固执地洗著土豆。
她的嘴唇抿了抿:“花?”
“算了吧——”
“花我们还种的起吗?”
“劳伦斯输了多少?什么他的所有地?要不是他贪財好赌,输了自己的家產,最后拿著积蓄买了这个便宜地。。。我们至於来到【骷髏山】吗?”
“就连佣人,他都雇不起了!”
“他这种人。。。他这种人。。。”
“唔——”
“唔。。。”
劳伦斯夫人说著说著,禁不住啜泣出声。
管家则是无助的看著她,脸色相当复杂。。。他似乎想要上前拥抱劳伦斯夫人,可看了看自己泥泞的手,默默又低著头,洗漱起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