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超又劝道。刘然的话本销量极好,不少人都慕名而来。甚至將他书坊內其他书销量都带动起来。
毕竟,谁买话本不得买本整件书打掩护。
“我有自己的打算。”
刘然摇头,他身居面板,自然不甘心平凡的度过一生。
毕竟,他可不止一次听李壮说过,朝天观內有高手,真正的高手。
这群人才是这个世界的真正的主导者,或者说真正的高人。
字面意思的高人,天塌下来顶在前面的高人。
毕竟,这个世界的天,似乎真的塌下来了。
刘然望向窗外远处,城中的血红石柱,眼神一下散开,思维飘动。
天塌下来,个高的顶著。
他不想做顶天的高个,但也不愿做被天压著的矮子。
“然哥儿,然哥儿。。。。”
郑超挥手在刘然眼前晃了晃,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一脸疑惑,不知道刘然为什么说著说著就走神了。
“郑掌柜,那城中的石柱到底是什么?”
刘然回头,手指向那血红石柱,低声问道。
“石柱就是石柱唄,还能是什么?”
郑超觉得刘然今天有点奇怪,但还是老实答道。
“我是说,那石柱为什么要立在那儿,或者说,没那石柱会发生什么?”
刘然换了个问法。
“石柱。。。。。石柱自然是撑著天唄,不然还立著干嘛?那不一直立著吗?。。。。。。没石柱,石柱一直立著,我也不知没石柱会发生什么。。。。”
郑超挠了挠头,面色也是迷惑。但很快又是舒展开,一脸喜色。
“然哥儿,这是你新话本的想法吗?確实挺新奇的,写出来一定很多人看,到时。。。。。。”
从永乐书坊走出,刘然握了握怀中的银子,心中微定。
他听李壮说过,朝天观的道籍价是一百两银子。
“加上此次的十五两,算是够了。”
。。。。。。
回到家,张三已经走了,苏倩仍旧留在屋內,並未回去。
他家离附近的衙门不远,时常有官差巡逻,对这一带很是熟悉。
苏倩那伙人为了露馅,免得以后分不到房產,索性就让她在这里住下,还能白吃白喝。
堂屋中,大哥刘堂正蹲著整理自己的货担子,很是认真。
听见开门声,刘堂放下手中木担,站起身,脸上带著憨厚。
他身形不高,只有一米五几,体型也不魁梧,麵皮微黑,就是一老实汉子模样。
“小然回来了。没遇到那群疯子吧?”
“没。我绕著走的。”
刘然摇头回了句,他知道大哥刘堂的说那群疯子,不是张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