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被那灰衣壮汉搜出,银子事小,就怕心生歹意,杀人灭口,独吞跑路。
不多时,刘然便来到一处平房区,找到李壮家所在位置。
“然哥儿,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爹都要走了。”
刚敲响木门,李壮就火急火燎的拉著刘然进屋。
“路上耽搁了会儿,抱歉。”
刘然大步走进屋內。
里面烛火被风一吹,微微晃动,墙上的人影也带著动。
木桌前,一个麻脸中年汉子,微皱著眉头,抽著旱菸。
“钱带了吗?”
麻脸中年就是李壮他爹,李大牛,经营著一家不大不小的香烛店,故而李壮家里在这周围算是好的,属於中上层。
“带了。李叔。”
刘然从怀中掏出布袋,双手递上。
刘然家跟李大牛是多年老邻居,喊李大牛一声叔,並不过分。
最关键的是,李大牛家落魄时,刘然他爹帮衬过几次,两家就此熟络起来。
否则这次送礼,也不会带他一起。
毕竟,关係是自己的,帮別人送礼,消耗的是自己的人情。
噠噠!
李大牛吐了口烟气,在地上敲了敲烟杆,闷声接过布袋,顛了顛,知道是足额的百两银钱。
“哎呀,爹,別磨嘰了。快点走吧,等会儿晚了,观里都关门了。”
一旁的李壮见自己爹一幅不急不慢的样子,顿时急了。
“哎呀!”
李壮被李大牛用菸斗敲了一下头,发出一声惨叫。
“我自然晓得,用你说?!”
“我这不是著急吗?要是错过了,又得等明年了。”
李壮呲牙咧嘴道。
“关门了,你老子我也进得去。”
隨即他慢悠悠起身,將烟杆插入腰间,拿上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精美礼盒,推开门离去。
望著李大牛离去背影,刘然心中微动。
成了!
他进朝天观的事有著落了!
。。。。。。。
翌日,清晨,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微凉,空气中瀰漫著些水汽。
刘然一大早就起床,赶到李壮家,隨后由李大牛带著二人,一路来到朝天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