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观內的门头,叫刘勛,专司门禁巡哨,接待香客。极重礼仪,你们往后在观里遇到了,要第一时间行礼。知道了吗?”
他这是在给二人介绍
二人连忙点头应是。
刘然微微侧头,用余光瞄向那门头,就见刘勛,也就是应机法师。
身著青色道袍,白色领子,年龄约莫四十来岁,麵皮微黄。
从朱红大门大步跨过,扫视全场,嘴巴开合间,一道道声音从口中发出。
“夫信者道之根,敬者德之蒂,根深则道可长,蒂固则德可茂。。。。。”
“弃事则形不劳,无为则心自安,恬简日就,尘累日薄,边弥远俗,心弥近道,至圣至神。。。。。。”
眾香客皆俯身,虔诚听讲,无一人开口,全场静默。
整个山门,就只有刘勛一人的声音。
不多时,声音消失,全场再次喧闹起来。
。。。。。。。
夕阳西下,將天空映的火红。
天空波浪状的褶皱,则將夕阳倒映出几个模样,极为怪异。
刘然一身全新深青色大褂,长到脚踝,脚上是一双黑色布鞋。
头上一顶混元巾,上书三个红色大字,朝天观。
他快步走进回家的小巷。
转头正好遇见昨晚在他家门口那灰衣壮汉,张三。
他还是一身短打,浑身肌肉隆起,左边胳膊上还纹著一条过江龙,张牙舞爪。
“有手段!小子。”
他一眼便看到刘然的新装扮,眼神深深一扫,扶著墙的手,关节微微发白,牙內吐出两句话。
说罢,他脚步一转,回屋不知给苏倩说了什么,两人吵闹一番,隨后转身就走。
朝天观是城南出了名的道观,不仅里面传授武道,而且道士也深受城內达官贵人的敬重。
张三等人自然不敢在明目张胆上门。
但刘然知道,苏倩是过了户口的,名义上还是大哥刘堂的妻子。
据他了解,这个世界的女性地位比之前世古代,高了不少。
妻子没犯通姦,害夫等大错,一般是难以休妻,或者说无条件和离。
而他才拜入朝天观,能借著观內的名头震住张三已是不易,想趁机一下摆脱他们,还是不行。
“小然,你这是。。。。。拜入朝天观了。”
这边的动静很快惹得周围人注意。
徐丽穿著麻制睡衣走出,眼神诧异,小嘴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