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俏去用刑逼问?,得到的结果也只是那毒无解,只能靠着贺兰珏不断提升修为,洗炼血脉,才能化解掉。
贺兰珏没有答云俏的问?话?,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郑雪吟的身?上。
云俏不高兴道:“那妖女?害得小师叔这么惨,这些都是她该受的,小师叔要是再心慈手软,保不准将来还会着她的道。”
“云俏,怎么可以用这种语气跟你的小师叔说话?。”谢九华训斥了一句。沈萦风在世的时候,也会尊称他一声师兄,他代为管教一下不为过。
云俏瘪瘪嘴。
暂留在明心剑宗的贺兰霜安慰道:“谢道友这样说是把你当做自己的弟子看待,你不要往心里去。”
云俏冲他龇了龇牙:“我又没有说错,郑雪吟这个妖女?害得小师叔还不够吗?”
而正在受刑的郑雪吟听着不绝于?耳的雷声,等?了半晌都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剧痛,疑惑地?睁开眼,看向罩住自己的漫天雷光。
她暗自猜测是阵法失效,分别偏头去看林墨白和戚语桐。
林墨白与?戚语桐二人五官几乎拧在一起,脸上血色尽失,鲜血从他们的唇畔滑落,滴落在胸前衣襟上。
分明不是阵法失效。
郑雪吟又是震惊,又是猜疑,不敢表现得过于?异常,怕被其他人发现端倪,也做出痛苦狰狞的表情。
颈后?一处肌肤无端发烫,温度急速升高,越来越难以承受,郑雪吟怀疑出发前贺兰珏按的就是那处,还未理出个所以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拉锯战
郑雪吟绝食了。
事情还要从郑雪吟醒来的那日说起。
那日,雷声轰轰,郑雪吟颈后一处似溅了火星子般越来越烫,烫到她承受不住时,意识沉入黑渊。
等她再醒来,已身在一处空旷的大殿,大殿内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躺下的地方铺了块柔软的毯子。
拇指粗细的金色链子,扣住她的脚踝,另一端钉入地面。
大殿四面没有窗,是被封死的,在她头顶的位置开了扇天窗,天窗打开一条缝隙,泻下些许清亮亮的天光。
四周寂静得可怕,静得只剩下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她在枯寂中等了一日又一日,约莫有日吧,也许是七八日,她算不清楚时间,这里没有钟表等物,头顶的天窗偶尔会泻下月光,偶尔会泻下日光,偶尔是整日的阴雨,也偶尔全天阴沉沉的。
她试图喊过人?,无?论喊谁的名字,哪怕是贺兰珏,都没有人?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