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好歹是提起裤子才不认人,你是裤子都还没提起来就翻脸了。
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听著关门声响起,虞灵傲娇地冷哼一声,美美地喝著碗里热腾腾的薑汤。
翌日,天色刚蒙蒙亮,陆然就已经起床收拾整齐。
看了眼窗外浓浓的大雾,幸好没有下雨,当即就背著吉他,提著行李箱小心翼翼地下楼。
哼哼,他发誓只说昨晚不会跑,又没说今天不会跑。
没办法,龙国语言就是这么博大精深。
就好像乾姐姐和乾姐姐、亲妹妹和亲妹妹、爱上她和爱上她、別插嘴和別插嘴、精进和精进是两回事。
来到三楼,看了眼虞灵紧闭的房门,得意地冷哼一声。
“想抓住小爷,没那么容易。”
嘀咕完,再次小心翼翼地下楼。
下到一楼后,陆然猝不及防地被嚇了一跳,一道倩影像幽灵般坐在客厅里,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虞姐,你也起这么早啊。”
虞灵冷笑一声,“你这是准备去哪啊?”
“没去哪。”
陆然乾笑两声,“我这不是看今天不下雨了嘛,准备把吉他和衣服拿出来晒晒,免得发霉了。”
说完了,他才反应过来虞灵的声音不对劲。
嘶哑、沉闷,带著严重鼻音和虚弱感。
再看对方的脸色,红彤彤的,像火烧一般。
他急忙跑过去摸摸对方的额头,果然不出所料,发烧了。
“你几点起来的?”
“三点。”
虞灵犯彆扭似的撇过头去,不想搭理他。
內心却是无比的委屈和气愤,她这么尽心尽力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陆然能有一个好前程。
可是这混蛋呢,一点都不理解她,处处跟她作对,还害得她感冒发烧。
越想越觉得委屈,泪水不断在眼眶里打转。
陆然在心里绝望地哀嚎一声,这次他认命了,不过绝不会有下一次。
“你先回房间休息,我去给你买点药。”
“放心,这次我绝不会跑。”
村里是有一个卫生所的,在村东头的位置,离得不远,他前两天就看见了。
来到卫生所,由於时间尚早,还没有开门,他又打电话给牛大力,叫其帮忙找人来开门。
等了十几分钟,终於来了一个中年男子。
买了一些退烧药和感冒药,以及退热贴,他就匆匆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