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很多蹊跷,比如从未现身的里克,比如一夜消失的打手们。
泰尔斯眼神晦暗。
“是吧。”
“所以,今晚的事情,跟你有关吗?”
这一刻,泰尔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娅拉眼里的颤抖。
该死的小鬼。
娅拉在心里咒骂道。
但她手上的狼腿刀不断颤抖,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太聪明了点。
不就是几十个乞儿嘛……
娅拉心里颤抖着,硬起心肠,努力说服自己:
我是混黑帮的,对,我很坏,我,我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怎么会,怎么会在意这点小,小……
她把手上的狼腿刀越捏越紧。
娅拉深吸一口气,思绪凌乱。
不。
那些人……
那些,乞儿……
他们又不是,不是我亲手杀的,跟我无……无关。
娅拉狠狠咬牙,眼中的情绪翻滚不断。
都是那个里克,那个该死的管账的。
跟我无关。
无关!
但是……
无关吗?
娅拉的眼前突然一晃。
她仿佛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包裹在一块名贵的毛毯中。
那一瞬间,她的心脏沉重得几乎运不出血来。
“所以,请你帮帮眼前剩下的这四个乞儿吧,”泰尔斯的话把她从回忆里拉出:
“因为这是你,这是你欠下我们的人情。”
泰尔斯心里极度不适,但还是强迫着自己说出这句话。
娅拉沉默了。
女酒保紧紧闭上眼,一声不吭地把狼腿刀插回靴筒。
泰尔斯心中惴惴。
“当然,如果狼腿刀的版型也算人情的话……那,那就算上好了,债多不愁嘛。”
泰尔斯强颜欢笑地道,试图扭转一下压抑的气氛。
只是收效甚微。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
久得泰尔斯情不自禁地捏拳,在手掌心抠出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