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咽了咽喉咙,转向希莱求助:“但是首先,你们得告诉我,那家伙是谁?”
“希莱!”
希莱微微一颤,这才回过神来:
“噢,他是……”
“不重要!”詹恩突然开口,打断他们。
“以前,他是个负隅顽抗的叛徒,”公爵的声音冷若冰霜,“现在,他是个妖言惑众的乱党。”
泰尔斯叹了口气,尽量和缓地开口:“詹恩……”
但詹恩再度打断他:
“他以为他赢了。”
詹恩抬起头,望着主持台上的费德里科,以及他手里的血色鸢尾旗。
“但他忘了,赌局里,筹码多的人才能赢到最后。”
泰尔斯眉心一跳。
“塞舌尔上尉!”
詹恩突然提高音量,吓了所有人一跳。
塞舌尔一颤,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单膝跪地:
“大人!”
只见南岸公爵缓缓回过头,目光灰暗,却坚毅不摇。
“你和你的翡翠军团,还忠于我,忠于鸢尾花吗?”
“誓死效劳!”
“很好。”
听着他们的对话,泰尔斯突觉不妥。
希莱身后的卡西恩蹙起眉头。
“你亲自带队,只挑信得过的军士,围住主持台,拿下肇事匪徒。”
肇事匪徒……
“遵命,大人!”塞舌尔毫不犹豫。
“还有,让警戒厅封锁整个竞技场,平定混乱,维持秩序,搜捕匪徒同党,途中若遇反抗,或有阻拦、怀疑、拒不配合者……”
说到这里,詹恩顿了一下,只见他转过身来,眼神冰冷:
“不必留情。”
塞舌尔眼神一凝。
“但是,詹恩,”希莱回过神来,忙不迭道,“这可是选将会,宾客云集,众目睽睽,如果公然流血……”
“你得知道,我的妹妹,”詹恩打断了她,声音嘶哑,“选将会,我们的选将会,突发意外,已经提前结束了。”
提前结束……
泰尔斯心中一颤。
远处,血色的鸢尾旗在火光中飘扬。
鲜艳。
却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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