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输的。”
詹恩嗤笑一声,他看向费德里科:
“你不知道我面对的是什么,王子殿下。”
泰尔斯轻蹙眉头。
“法肯豪兹公爵,他面对过同样的难题,但他选择了相信我,”泰尔斯取下腰间的‘警示者’,言辞恳切,“他给了我一把剑,西荒最终得以保全。”
詹恩脸色一变。
泰尔斯向前一步,真诚地望着对方冷酷决绝的双眼:
“看在翡翠城的份上,看在你妹妹的份上,詹恩,拜托。”
詹恩眼神一动。
那一刻,仿佛竞技场里的一切都停顿了下来。
只余下泰尔斯和詹恩,在这一场至关重要的对谈里,决定翡翠城的命运。
“你以为自己吃定她了是么?”詹恩轻声开口。
“什么?”泰尔斯和希莱双双一怔。
“你以为你打出了好人牌,自欺欺人地跟她交上朋友,就能连带着软化我的态度,模糊这场斗争的本质?”
詹恩看了看妹妹,又望向泰尔斯,冷笑道:
“你以为我看不到你在这里头的态度和立场,看不出你宁愿诉诸讨巧和侥幸也不愿直面事实,只想低头逃避?”
泰尔斯心跳一颤。
宁愿诉诸讨巧和侥幸……
不愿直面事实……
只想低头逃避……
詹恩他在说什么?
他下意识捏起拳头,却隔着衣兜碰到了廓尔塔克萨——那枚骨戒。
“额,哥哥,”希莱心觉不妙,“我想我们最好就事论事,不该引申得太远……”
“切尔基少尉,继续押送嫌犯!”
下一秒,詹恩的冷酷命令惊醒了在场众人。
“途中不许任何人阻挠,直到把他送进监狱!!”
泰尔斯心情一沉,回到现实。
“詹恩!”他大声警告。
两位贵人的态度转变让旁观者们纷纷紧张起来。
“伪善,虚假,犹豫,软弱,”詹恩回过头,冷笑连连,“我真烦透了你这副明明只为自己的方便和满足,却非要手握道义装成大公无私的造作样子,简直令我作呕。”
泰尔斯内心一颤。
希莱明白了哥哥的态度,大吃一惊:
“詹恩,等等,先别急着决定……”
但公爵既不在乎王子的警告,也不理会妹妹的劝解,径自下令:
“警戒厅,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费德里科身边,正在犹豫发愣的警戒官们齐齐一凛,他们粗暴地拖起跪地的费德里科: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