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说是她了,如今给她当助手的瑞姑,都忙得不可开交。
也是陈姑姑她们从京城回来,人家老姐妹几年没见,想着今天大年初一,一早忙完便没什么事儿了,贞淑郡主就放了瑞姑的假,让她们老姐妹自去团聚。
谁知徐贤妃就作起夭来了。
她一早起来乱发脾气,闵柏自然不理,自顾自忙了。
徐贤妃以为他去招呼官员了,起初也没留心。可午饭那会子就没人,就问了一句。
便听说殿下去了芜城。
当下徐贤妃就不得了了,觉得美娘这是明目张胆的跟她打擂台,抢儿子呢。
气得饭都不吃,甩下筷子就来追人了。
临出门前,她还抖了个机灵,把贞淑郡主带上了。
府里的大管事们不是放假,就是忙着替殿下招待官员,都没空盯着徐贤妃。否则怎么可能让她生出这样乱子?
如今徐贤妃作夭成功,还挺得意的睨着美娘挑衅,“怎么着?你不乐意?那可是抗旨之罪!这位贞淑郡主可是皇上亲自赏下来的人呢,你是什么身份,敢不许我儿子去圆房么?”
殿下脸色铁青,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甚至更糟!
这也是亲娘?
他其实是拣来的吧!
忽地,手背覆上一只温暖小手,美娘唇角含笑看着他,轻轻拍了拍,浑身气势却强大之极。
这是我们女人的事,一边呆着去!
婆媳第一次交锋。
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
美娘可不想婚后第一次与徐贤妃过招,就得闵柏来护着。
这婆婆年轻,以后要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不给她治个狠的,三天两头来添堵,美娘可没工夫跟她掰扯。
殿下懂了,便不吭声了。
屋里几个长辈也没有发话,等着美娘上前,对徐贤妃微微一笑。
“贤妃娘娘,您要给殿下塞什么人,自然随您高兴。只不知皇上是不是也给您下了道圣旨,允许您大半夜的,私闯旁人宅院?不如拿来瞧瞧?”
徐贤妃一哽,不妨又被这奸诈丫头拿到把柄了。
她要说这宅院是她儿子的,那岂不是间接承认美娘的身份?
可要是不承认……
她就不承认了!
“你少在这花言巧语!瞧瞧你家上下,用了多少我们王府的人?还好意思在这里充主人么?我跟你说,本宫如今不吃你这一套。来人呀,把贞淑郡主送到殿下屋子里去!”
简直欺人太甚!
就算是媳妇不让自己吭声,闵柏也实在忍不住了。
“孤在这里没屋子!我还等着人安排呢,母妃若要安排什么人,只怕是找错了地方!”
本就没有下人敢引路,他这一发怒,就更没人敢动了。
徐贤妃气得直抖,“你你你,你个孽子,你娘生了你一场,就是让你为个外头的野女人,来气你亲娘的吗?”
“她才不是野女人,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呸!皇上和我都没承认,不算!”
“那父皇也没说不算,儿臣可是在先祖圣碑前拜的天地!”
“你——”
徐贤妃无法,只想指着闵柏鼻子,骂他不孝。忽地眼前一花,是美娘,眼急手快的把闵柏推到身后,冲着徐贤妃挑眉冷笑。
“来人,把我男人送回我屋里去!这大晚上的喝了酒,怕是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