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在院中打了起来,双方实力相当,一时打的难舍难分。
而屋中此时也气氛紧张。
峒海开始还真以为曲仪有什么特殊癖好,被拖进屋时一脚踢向曲仪的下身。
曲仪虽是文官,不过作为关外族落的文官,他多少也有些身手,本能的双腿一夹。
砰的一声闷响,峒海的脚被他夹在大腿中,所幸没伤到他的子孙根。
“你干嘛?”他一手压着峒海的胳膊,一手将对方被夹在自己大腿的脚狠狠压下。
峒海一拳打过去:“我还问你干嘛呢?”
曲仪忙着保护他的宝贝一不留意被打了正着,左边的脸颊立刻紫了一块。
曲仪人痛的倒抽一口凉气,捂着脸往后退去:“嘶,你干嘛动手,有话不能好好说?”
峒海冷哼,一脸厌恶的看着他:“你说我干嘛动手?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
曲仪人都麻了:“我有啥癖好?”
他真觉得自己很冤枉:“这里是使馆,人多口杂,我将你拉进屋说话有问题?”
峒海的动作一顿,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你拉我进来只是为了说话?”
曲仪只觉莫名其妙:“不然呢?”
峒海:“……”
他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那啥,是你自己不说清楚,不能怪我。”
曲仪都无语了:“不是,你我都是大男人,你急个什么劲?”
峒海:“……你要是女的,我还不急了。”
曲仪:“……”
峒海拍了拍被弄的有些褶皱的衣物,神情恢复了平静:“有事快说。”
曲仪咳嗽一声:“你跟我老实交代,戢族是不是跟砚国,呃,夏国达成了什么非常紧密的协议或是合作?”
他这次被请来观礼也是带着任务的,就是跟姜瑾求救。
可惜姜瑾一直在忙,除了昨天他连她的面都没见到。
他之前也去找了比较熟悉的文官武将探听口风,可惜礼物送了不少出去,确切消息却是一个都没探听到。
不过由此可以看出,姜瑾对于他曲召的求救非常冷淡。
如果戢族跟他曲召一样的待遇也就罢了,蛟族动手的时候应该会先选择相对弱小的戢族。
可,如果戢族已跟姜瑾谈好了紧密合作,比如派兵去戢族驻扎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到时候,蛟族很有可能会将矛头指向他曲召,那被动的就是他曲召。
峒海蹙眉:“你怎么会这样想?再说了,这是我族跟夏国的事,你曲召未免管的太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