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语宁连连道:“我已经为陆泽做好了部署,我想他应该已经逃出牢中。”
祁语宁将灵灵给了平柔公主道:“公主,我还要去找我哥商议进京除太子,护陛下一事,灵灵就劳烦你先照顾照顾了。”
“不要,灵灵不要和娘亲亲分开!”
灵灵紧紧地抱着祁语宁,小小桃花眸之中尽是眼泪汪汪。
平柔公主道:“都这会儿了,也不差耽搁一日,看你们憔悴至极的模样,倒不如先休息休息吧,明日再回泉镇也不迟。”
陆宝珠点头道:“对啊,不急着这一日了,我们也算是安全了。”
祁语宁望向了盛京城道:“不行,不能耽搁,我们迟一日,陆泽就多一日的风险,如今我也不知我的法子能不能让他逃脱,且加上,我还不知赵崇与秦家被我们拆穿身份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北城祁家军得先做准备才是。”
祁语宁抱着灵灵道:“敢不敢与娘亲一起骑马?”
灵灵点着小脑袋道:“敢!”
祁家军不能贸贸然起兵
祁语宁将灵灵用带子缠在了自己的腰间,带着灵灵就一路骑马狂奔。
北城这条路她虽然没有走过几次,却早已熟记于心。
当骑马狂奔到泉镇祁王府门口,祁语宁只觉得累极,门口的侍卫见着祁语宁,连连上前来替她牵住了马。
祁语宁入内,让着丫鬟倒了两杯热茶喝下,才恢复了些精神。
祁宇安匆忙出来,见着跟前灰头土脸,头发凌乱,脸蛋上都是脏污,衣衫褴褛的祁语宁,差点都不敢认这是他妹妹。
祁语宁自幼就没有这么邋遢过的时候。
“妹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祁语宁叹了一口气道:“唉,别说了,哥,快些准备兵马进京吧。”
祁宇安皱眉道:“你以为进京这般容易?带着兵马进京可是谋反,是你这轻飘飘一句就能成事了的?”
祁语宁道:“赵崇丧心病狂,对陛下已有了杀意,如今陛下被阿芙蓉所控制,我们只能打出匡扶赵家皇室血脉为名,进京夺权,即便我们不起兵,太子也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祁宇安道:“再等等,我们不可贸然起兵,宁王辽王他们知晓太子的身份之后,怕是会比我们先反,秦家也会逼着他们谋反的,等他们起兵之后,我们再说。
太子终究不是赵家皇室血脉,秦国舅千里迢迢来对付我们祁家大军,到时候他们的军队被我们给牵制,让宁王辽王有可乘之机,秦国舅他们必定会先杀尽宁王辽王等姓赵的皇位争夺者,再来对我们下手。
同理,如果我们先行起兵,即便我们能够打赢秦家与赵崇,可祁家军定会元气大伤,且名不正言不顺,到时候不论是宁王或是辽王给我们按上造反罪名,到时祖父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我们手中!
所以我们先不要急着起兵,先得好好规划规划,贸贸然起兵不但不会得民心,祁家军虽然现在颇受百姓爱戴,可若是祁家军先挑起战争,百姓怕是会憎恨。
战场上,军心才是最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