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点头道:“是阿芙蓉,而且那黄二少的身上也有一股很浓郁的阿芙蓉香味。”
“什么是阿芙蓉?”沈谦问道。
陆泽道:“阿芙蓉是一味波斯毒药,闻着其香能让人欲仙欲死,忘却一切烦恼痛苦,但极易上瘾,且上瘾之后身子便会被带累坏,没几年好活。”
陆昀连连捂着鼻子道:“哥,这么危险的东西你给我吸?”
一旁的沈念闻言,也捂住了自己孩子的鼻子。
陆泽道:“这点量出不了事。”
祁语宁道:“这阿芙蓉若是被黄家人用也不奇怪,这里也是波斯商人要往盛京城的必经之地,我想秦家能够得到阿芙蓉,或许是离不了陇州的。”
陆泽又问了一遍沈念有关当日黄瑞死时发生的事情。
沈念一一作答后道:“那日我被那男子撕破衣裳,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我与夫君早就没有了夫妻情分,他绝对不是被气死的。”
陆泽道:“所以是你的婆母进来一口咬定,你与奸夫气死的黄瑞?”
祁语宁听到这道:“对了,还有一事,我才知晓原来这黄夫人并非是黄瑞生母,黄瑞生母前黄夫人怀孕时,黄涛就与如今的黄夫人勾搭在了一起。”
陆泽问着沈念道:“你可知那个奸夫,是什么身份?”
沈念摇头道:“我从未见过他,也不知他是如何进的后院。”
黄瑞说过要迎祁家兵马入陇州城
天色渐暗。
陆泽也就不再查案,随着沈谦夫妇住到了黄家为他们准备的客院里。
祁语宁进了陆泽房中与他和陆昀一起用膳。
用膳后,祁语宁道:“那日沈念房中既然只有那个“奸夫”一人,会不会就是他弄死黄瑞?但沈念说了她已许久没有让黄瑞进她的房中,那“奸夫”前去沈念房中将人害死,不惜自己身死也要污蔑沈念,也不知是图什么?”
陆泽道:“我觉得沈念房中并非是杀人之地。”
祁语宁道:“嗯?”
陆泽道:“黄瑞的身形庞大,一看就是健硕练武之人,若是想要谋杀他怕没有这么容易,在那房中如若是刚刚谋杀黄瑞,一定会有争执,且要让黄瑞窒息,我觉得并非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等会吃完饭后,我们去找找蔓娘,去问问黄瑞生前有什么异常。”
“小师父,师父,你在里面吗?”
祁语宁听到了门外传来了黄费的声音,连往里边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