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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之中。
陆泽进了东宫里边,见着厅堂之中是一股甜腻的香味,他便捂住了鼻子,上前用茶水熄灭了赵崇香炉之中的烟。
赵崇望着熄灭了的香炉:“你没死,我还真以为你死了,也是,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呢?”
陆泽脸色平静,缓缓出声:“奉陛下之命,将赵崇,不对,应当是秦崇幽禁于行宫小院之中,一辈子不见天日,走吧。”
赵崇起身对着陆泽讽笑:“没想到,我还能留着一条性命。”
宋禾清在一旁握住了赵崇的手道:“殿下,我陪着你一起去。”
赵崇道:“我已经不是殿下了,我只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禾清,我给你一封放妻书,你走吧,我娶你本也就只是为了能借着你多看看语宁而已。”
宋禾清摇着头:“不,我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一日为夫妻就终身为夫妻。”
陆泽倒是明白为何祁语宁不愿来了,她若来了,怕真会被宋禾清给气出病来的。
秦家抄家
祁语宁这一觉直睡到了午后才起,醒来时望着熟悉久违的床榻,安心至极。
“郡主,霜降姐姐回来了。”
祁语宁起身后,让着霜降入内,霜降入了房中,祁语宁见她气色还算不错,稍有放心。
“晋王没欺负你吧?”
霜降摇摇头:“没有,只不过,晋王他因阿芙蓉香受了秦家的连累,不知他会被判什么罪?”
祁语宁道:“陛下仁善,想必不会对亲儿子有过多的惩罚,毕竟来赵崇都只不过是被幽禁在行宫小院之中而已,晋王顶多也就是被斥责几句。”
霜降给祁语宁梳着长发,望着镜中的祁语宁道:“郡主瘦了好多。”
祁语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确实是瘦了不少,从端午到中秋,这整整三个月过的日子可谓是她此生以来过得最为困苦的日子。
“今日中秋,阖府都该好好庆贺一番,立春,惊蛰,你们两人前去膳房,让膳房好生布宴席。”
祁语宁吩咐完之后,换上了春日里的衣裳,略有些过时,可她前段时日也无空去添置新衣,重新穿上这锦衣华服,梳上精致的发髻,戴上价值连城的头面,才算是扫尽往日里的阴霾。
整个祁王府之中都在清扫除尘。
祁语宁闻着门外的桂香,前去了祁宇安的书房之中。
祁宇安嘱咐着钟鼎去降宁王之事,见着祁语宁前来,道:“你醒了,我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出发去北城了。”
祁语宁手握紧着帕子道:“这么着急吗?今日中秋,不留下来一起过中秋团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