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语宁略一点头道:“嗯。”
狩猎之事陆泽一提,朝廷重臣无有不答应的,这两年大盛皇室出了好多事,正缺着一桩盛会,狩猎之日定下,五月二十八从盛京城出发,直到六月中回盛京。
狩猎之期一定下,满盛京城的官宦人家的公子千金都甚是开心,难得有如此盛会。
连着绸缎铺子的生意都一片大好,都是买来做新骑装的。
陆昀回房后,见着沈念绣着一件男子的衣裳,上前问道:“你怎么在绣衣裳?”
沈念取下了针轻笑道:“这一次狩猎盛大得很,自都是要穿新衣的,这是娘亲新赏下来的云锦料子,正好给你做一身衣裳,你先试试。”
“给我的?”
陆昀看着跟前眉眼温柔的沈念,笑道:“真不愧我出家时候天天在菩萨跟前吃冷饭绿菜,我那时候天天虔心求菩萨给我一个温柔可人妻子,没想到菩萨还真的让我如愿了!”
想想那时若他不出家,而是娶了祁语宁的话,根本就没法想象祁语宁给他缝制衣裳的模样……
如今得此温柔贤妻,纵使是二婚克夫又如何!
陆昀抱起沈念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抱着她转了两个圈。
“爹爹,抱抱!”
陆昀听到一旁涵哥儿的声音,放下了沈念,举起了小涵哥儿抱着,“等去了长安,爹爹教你狩猎。”
长安狩猎
长安狩猎在众人的期盼之中总算是盼到了。
婴儿时期的灵灵是头一次出远门,阿黎需得随行,可对于阿黎而言长安到底太远了,她实在难以放心与自己的四个孩子两地分离。
祁语宁便让阿黎带着他自己四个孩子一起前往长安去,长安乃是祁语宁的封地,虽说如今封地只是个称号而已,并未实权,但祁语宁在封地之中倒有一处大宅院,并不比行宫差到哪里去,让阿黎四个孩子入住是绰绰有余。
盛京到长安一路马车,灵灵一进马车就哭,除了用膳路途休息时,灵灵便爱坐在马车跟前车夫旁的位置。
更爱陆泽抱着她骑马,能一览路上风光。
路上五天,祁语宁见灵灵每一日都是染上了一层颜色,刚从盛京出来的灵灵是白花花的,第一日就晒得红扑扑的,第三日就是黄黄的,到了第五日,灵灵已是黑红黑红的。
到了长安陆府内,祁语宁见着自己与灵灵黑白分明的肌肤,对着陆泽道:“灵灵不会一直变得这么黑吧?”
灵灵这肤色,都快赶上昆仑奴的肤色了。
陆泽浅笑道:“染了一层酱油之色的灵灵倒也可爱。”
祁语宁道:“小黑灵灵哪里有小白灵灵可爱?”
陆泽道:“三岁时候的灵灵也不黑,你放心就是了,应当能白的回来的。”
祁语宁抱着懵懵懂懂的灵灵道:“这几日都不能出去晒日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