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宁,昀儿一直未醒,国事繁忙,我本就够累了,你就不要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你们陆家可是好德行,如此欺负忠烈之后!”
“你倒不如先去问问沈念做了什么好事?再来替她出头。”
祁语宁看着陆泽道:“你还欠我一封和离书,你我和离!”
陆泽皱眉看着祁语宁道:“能不能别闹了,好好过日子就这么难吗?为了一个沈念你都要和我闹?”
祁语宁道:“若不是沈念父亲,我四叔的遗躯就会受辱,什么叫做为了一个沈念?而且你本就欠我一份和离书!”
陆泽轻叹了一口气,起身拂袖离开了家中,去找着秦峰饮酒,喝得醉醺醺的陆泽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没了祁语宁与灵灵的身影,他才知晓祁语宁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也是,从一开始她就不是真心嫁过来的,拖了一年多了,她也该走了。”
“没有和离书,也是绑不住她的。”
陆泽自嘲一笑,手中拿着祁语宁送给他的玉佩,轻轻抚摸着玉佩。
陆泽轻叹了一口气,去找了刚醒转过来的陆昀道:“你去把沈念给哄回来?”
陆昀咳嗽了好几声道:“不会吧,大哥?你知道沈念她做了什么好事吧?她都堕了我的孩子,她说走就走,我还要去将她给哄回来?”
陆泽道:“沈念不回来,她也不会回来的。”
陆昀道:“所以你为了宁宁就要舍弃弟弟了?”
陆泽厉声道:“陆昀,你不许叫她宁宁!”
穿越而来的灵灵没能回去原来的时空
迷雾之外的祁语宁看向了一旁的陆泽道:“你在那一世怎么就不知道长嘴巴呢?说一句喜欢我,何至于让我误会如此之深,非要和离。”
明明相互喜欢的两人,偏生谁也不开口,要相互折磨这么多年。
陆泽将祁语宁揽在怀中道:“你不也没开口说喜欢我吗?”
祁语宁道:“我是姑娘家,总得矜持些,何况我知晓你不喜欢我的情况下,说我喜欢你多丢脸面。”
陆泽低声浅笑道:“是我的错,不对,是那一世陆泽的错。”
迷雾之中,陆昀在陆泽的威压之下,明明是受害者的他还得苦兮兮地将沈念给请回来。
但沈念回到公主府后,祁语宁依旧没有回来,灵灵周岁前,祁语宁就得了一场大病,冷热不定,乃是疟疾,连着灵灵周岁都没有给她办。
疟疾素来难治,这一场病折磨了祁语宁近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