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语宁虽是难受至极,却也是将跟前林露的话给听了进去,“蚊子咬的?”
“是啊,岭南那边常说的瘴气实际上就是蚊子众多,感染了疟毒的蚊子咬了人,将毒放到了人之上,十天半个月后人开始发病,一个个都生病死亡,都以为是中了瘴毒,中原北方人喜欢说是被疟鬼附身。”
祁语宁看着跟前的林露道:“一只蚊子竟有这般能耐吗?”
“你信我便是,我与疟疾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年交道了,且我能救你。”
祁语宁听到林露之言,打量了一眼林露道:“你能救我?”
林露点头道:“是,我在岭南用着我的药方救了不少中了疟疾的百姓,你放心便是。
我那药物有用得很,可惜我以为盛京城之中不会有疟疾的呢,都没从岭南将药带来,你得等我去采药。”
祁语宁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看着林露浅笑道:“好,那就多谢表嫂了。”
林露道:“唉,不必说这些,你能记得我们这些穷亲戚已经很好了,我夫君性子犟,一直不肯麻烦亲戚,可我们两个从岭南而来盛京任职,平日里两袖清风的,也没银子打点,夫君这几日在兵部一直被排挤。
直到前几日兵部那些人见到你特意让丫鬟送来的请柬,我夫君才能被兵部上司赏识。”
祁语宁咳嗽了两声道:“本就也应该多走动的,不过往日里祁家大事也少,甚少宴请宾客,还有也是表兄远在岭南,难以走动了,日后到了盛京城,可多来往的。”
林露道:“好,我这就回去弄药物去。”
林露离去后,立春问着祁语宁道:“郡主,她真的能够治好疟疾吗?我看她的年纪好像也不大。”
祁语宁叹气道;“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得疟疾是有人故意要害你?
祁语宁受了半个时辰的寒冷之后,紧接着就是逐渐上来的高温让她大汗淋漓。
陆泽都没有留下来继续招待宾客,就赶回了房中,见着满身是汗的祁语宁叹气道:“发病怎么越来越早了呢?”
祁语宁难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靠在陆泽的怀中,渐渐得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夜已深,隔壁院子里传来的唱戏声甚是嘹亮。
还有漫天的烟花,绽放得甚是漂亮。
祁语宁睁开眼睛看着在窗棂前抱着灵灵看着夜空之中烟花的陆泽,起床走到了陆泽身边道:“今日的烟花尤其好看。”
陆泽轻笑道:“特意叮嘱做烟花的工匠是为灵灵周岁宴用的,都是难得一件的大烟花。”
祁语宁却是头一次感受到烟花转瞬即逝地悲伤,她也不知道她的人生是否就会与这烟花一般,在最为璀璨的时候早早逝去。
陆泽单手抱着灵灵,单手将祁语宁搂进了怀中,“能医好的,一定可以的。”
祁语宁道:“今日我遇到了我表嫂,她倒是信誓旦旦地说她能医好疟疾,我也不知真假,也只能瞎猫碰上死耗子试一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