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道:“我这都绿云罩顶了,还谈什么肚量呢?都怪你,那时候让我吃这么多的绿菜叶子,让我浑身都是绿光。”
祁语宁瞪了一眼陆昀道:“这能怪我?你呀,都是自作自受!”
这会儿看陆昀为了沈念而深受折磨,祁语宁只觉得解气。
陆昀进了安息堂,见着中间那块木牌之上写着亡夫黄瑞之灵位紧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拿过三炷香祭拜。
祭拜完之后,祁语宁就见着陆昀红着眼眶出了安息堂。
灵灵抬眸望着祁语宁道:“叔叔,哭哭,难受。”
祁语宁望着陆昀的背影道:“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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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有端午宫宴,祁语宁从香林寺下去之后就忙不迭去了宫中,今日陛下虽不在,可宫中依旧是热闹。
但周太后的神情显然很是不对,满是怒意。
祁语宁小声问着平柔公主道:“这是怎么了?周太后今日怎么如此生气?”
平柔公主在祁语宁耳边道:“太皇太后先前没有将凤印交给周太后,薨之前,我母后将凤印交给了田太妃,今日的宫宴都不是周太后说了算的,她哪里能不气?”
儿子成了皇帝,自己贵为太后,却是连后宫之事都差不得手。
田太贵妃乃是始元帝的妃嫔,周太后还要称呼她一声庶母,又是太皇太后遗愿,也不怪周太后如此生气了。
不过祁语宁也知晓太皇太后生前顾虑,周太后的确不像是一个长脑子的,日后等小皇帝长大纳后纳妃,后宫大权在周太后手中可不行。
倒不如给了无儿无女年纪与周太后差不多的田太贵妃,等日后交给能掌管六宫的中宫皇后。
平柔公主问着祁语宁道:“昀儿不是与你一起去的香林寺吗?他人呢?”
祁语宁道:“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周太后这个端午过得实在是不痛快,但很快又想明白过来了,只要她好好活着,等到赵捷亲政,她必定能有执掌后宫之权。
……
公主府之中。
沈念不好容易哄睡了涵哥儿,就听到了一阵用力地踢门声。
陆昀踢门而入,将沈念吓了一跳,“陆昀,轻声点。”
陆昀看着沈念道:“你不是要和离吗?我成全你,和离,现在就和离,老子可不要戴绿帽子,你带着你的臭小拖油瓶赶紧滚出公主府。”
沈念看着陆昀道:“你又发什么疯?别吵醒涵哥儿了。”
陆昀红着眼眶道:“你不要和离的话,把黄瑞的灵位扔出香林寺,我不想在盛京城见到他的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