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这个人的粗鲁,残暴,一幕幕涌上心头。
她实在无法昧着良心说他从没有对自己动过粗,尤其是看到她跟韩清砚在一起时,永远都会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把她给拉走。
她直到现在还记得,这人印在自己手上深深的勒痕。
他的力道有多大,生气的模样又有多么让人不寒而栗。
见她不语,季屿川一时生气,又一时心虚。
他低下头,似乎是意识到了以前的错误,柔声低语道:“时谧,我很抱歉,以前是我太冲动,伤到了你,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我只是看到你和其他男人接触就会……”
江时谧抿着唇,倔强的撇过了脸去,不愿意听他说话。
季屿川无奈,他简直拿这个小女人没办法。
说说不得,动动不得,只能像个瓷娃娃一样供着。
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满意,千方百计想要逃离自己身边,看到自己不是疏离就是警惕害怕。
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又是他自己,无力又悔恨。
季屿川深呼吸一口气,克制自己不要做出任何让她不安的举动。
随后,十分认真的看着她解释道:“时谧,有些我曾经的错误我承认,不过,文汐这件事情你的的确确是误会了我,我不是临时反悔,我是已经看穿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江时谧身形一僵,下意识看向了他,目光微动,转瞬又冷硬起来。
见她情绪冷静了一点,也不像之前一样对自己排斥,季屿川微微松了一口气,继续解释说:“时谧,谢谢你告诉我真相,我是因为相信了你的话,去调查了文汐,因此知道她确实是假怀孕,而且我还拿到了她假怀孕的证据。
我已经警告过她,她会自己主动宣布退婚的消息,也算是我保全这个女人的最后一点颜面,时谧,我因为这个原因跟她取消婚约,也不是我的错吧?”
最后这一句反问着实是把江时谧给问住了。
平心而论,她也不可能昧着良心说文汐没有错。
哪怕只是假怀孕一件事,也足以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情,季屿川反而是受害方。
江时谧脸色一点点冷静了下来,情绪也趋向稳定。
她看着季屿川,目光一时十分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让她诧异的是,这个人居然真信了自己的话,而且还真去调查了?
她还以为,他会永远站在她的对立那一方,对自己的话一个字不信。
季屿川看她情绪缓和,也是倍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