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楚。
不疼,却足以让贺严眉目震惊。
以前的时羡,温婉端庄,是不会轻易跟人动手的……
被他盯得后背发凉,时羡面若寒冰,带着些愠气,“这位先生,请您自重,这是公共场合,您再这样拦着我,那我只好叫保安过来。”
她态度过于强硬,演技也好。
一双桃花眼平静的不像真人,若不是自己太了解她了,认定她就是时羡,恐怕真能被忽悠过去。
好啊。
既然她想演,自己就陪她演个够。
凤眸微转,贺严睨了眼被时羡打了一巴掌的手,唇边溢出一丝笑意,“那就叫保安过来,你刚才无缘无故撞了我,我也很想知道,保安会怎么处理。”
时羡偏眸,“我已经道过歉了。”
“是吗?”
贺严冷笑一声,“是道歉你欺骗我,还是道歉,你假死离开?”
报警,抓流氓!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羡不得不一步步后退,直到贺严将她逼进墙角,退无可退,才抬手奋力将他推开。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厉声一斥,整理了下鬓边碎发。
伸手指着他,冷声警告,“先生,如果你喝醉了,我可以容忍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但若你继续纠缠,我不介意报警告你骚扰!”
话落,时羡转身便走。
“羡羡!”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急呼。
所有的情绪都融合在了一起,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可也只有一瞬间,她便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青州市的时羡已经死了。
眼前的人于她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
倏地,那颗心又重新变得冷硬起来。
权当没听见那个声音,脚步不停,昂首挺胸地往前走。
进展厅之后,时羡缓缓松了口气。
直奔大门。
不料没走两步,手臂忽然被人猛然一扯。
脚下高跟鞋一歪,顺着惯性,时羡骤然向后倒去。
眼看就要狠狠跌在地上,刹那,贺严长臂一揽,时羡便撞进了一个刚硬坚挺胸膛。
惊慌失措间,贺严那张俊颜与她就在咫尺之间!
香软在怀,让贺严竟有一瞬间的失神。
重新将时羡拥入怀中,是在他梦里无数次反复出现过的。
眼下真的实现了,竟格外的不真实。
“啪!”
他正要说什么,左脸却忽然一痛。
晃神间,就见时羡已经从他怀里逃脱,愤恨至极地瞪着他。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跟自己动手。
再加上刚才一拥,另贺严更加确定眼前女人的身份。